“阿婆，你可見過這二人？”
“見過，見過……莫非…你也是來問們住在哪裡的？”
“哦？”
李靖九收起手中墨跡還未乾的繪卷，看著那賣面的阿婆，挑了挑眉。
“除了我們還有別人問您？”
桂黎虹將李靖九帶來了昌水的“夜市”，這位於昌水城的最邊緣，四周破破爛爛的房子，地面的水泊裡散發著腥臭，白天幾乎看不到什麼人。
只有太落山時候，這裡反而熱鬧起來，瘸的乞丐，獨眼匪人，還有一些做古怪生意的商人……似乎是從昌水的黑夜裡長出來的，都聚集到此，賣訊息，賣命……若你有什麼見不得人訴求，帶上銀子來這裡，一定能找到賣家。
而這個阿婆，就是夜市最有名的訊息販子。
“呵呵，對。”那瞇著眼睛的阿婆點點頭，卻沒繼續說，而是出皺皺的手指在桌上點了點。
桂黎虹十分稔，抓了一把銅錢放在那個阿婆的面鋪子上。但那阿婆卻依舊搖頭晃腦的，瞇著眼睛，閉著，手指繼續在那桌子上敲著。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這裡的價錢，我給你的已經是兩倍了！”
桂黎一掌拍在鋪子上，咬牙切齒地看著那個阿婆，怒罵道。
“殲商！”
“胡說八道，我這人啊，最講……”
那個阿婆的話音未落，忽然，砰得一聲，什麼沈重的東西被砸在了的面前。
銀的，亮閃閃的。
那阿婆眼睛立刻整得老大，眼冒綠，死鬼一般撲上來。
，這輩子何時見過這麼多銀子！
但就在快要到的時候，一手又瞬間將那銀子死死摁住。
“夠不夠。”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
“夠了，夠了！”阿婆說著話，眼睛卻不看面前的兩個人，而是盯著那一錠銀子，吞了吞口水。
“這，這兩個人就，都住在城東的寧東客棧！之前，之前有武堂的人也來問過我！就半個時辰之前！”
“謝謝阿婆了。”
李靖九笑著鬆開握著銀錠五指，瞬間那銀錠就被那阿婆抓在手裡。
抓上桂黎虹就走，桂黎虹還不捨地回頭看了一眼那一錠銀子，心中滴，好像那銀子是從兜裡掏的。
等出了那“夜市”，桂黎虹還沒來得及抱怨，側邊就傳來一個惻惻的聲音。
“知州大人，以後這種地方就不用留著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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