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 11 章 嬰孩市【一】
“你不是在開玩笑？”
“不是。”
“當真？”
“嗯。”
“不許反悔？”
“……唉。”
謝子黎看著李靖九懷疑的眼神，了鼻尖，又將四指併攏，衝著天說道。
“阿水發誓與阿九俠同遊江湖，若是反悔，出門被雷劈死……”
還沒說完，李靖九的手掌已經捂了上去，大聲道。
“你幹嘛發這麼毒的誓？你恨你自己啊？”
“信了嗎？”謝子黎眨了眨眼，聲音費力地從李靖九指裡出來。
“信了，信了。”
李靖九覺得手心被謝子黎的呼吸的發燙，趕收回手，推門出去，中嘟嘟囔囔。
“我，我去收拾東西！”
哪有什麼東西可以收拾？禿禿的一個人來了，錢袋子也在落水的時候丟了，好在當初的那匹馬被謝子黎找了回來，二人不必走路去柳縣。
謝子黎倚著門框，看著李靖九蹲下拉董明睿送來的箱子，看有什麼可以帶走，腦後的馬尾一晃一晃，竟是不知不覺間了神，了角時才發覺自己在笑。
但很快，謝子黎目沈靜下來，手指在胳膊上輕點——其實早在見到李靖九的第一眼，便趁著李靖九昏迷時，寫了一封寄往上京的信。
而剛剛碎的便是回信，上面只有一句話。
“以汝昔日所欠之命，換靖九無恙。”
而落款的三個字筆力遒勁，不藏鋒芒。
——李雲裴。
自當今天子，李靖九的母皇。
上次二人之間的一封信是因李靖九的出生，時隔十八年，居然也是因為李靖九。謝子黎原本是不屑於冥冥之中自有天意的說法，但這次也不得不說一句有理。
謝子黎越想竟越覺得焦躁。若說世間誰最瞭解那位天子，恐怕也要算其中之一。所以……李靖九要面對的，絕非表面這般容易。如今卻又無法使出全力，難說能否護李靖九周全。
謝子黎嘆了口氣，心中大罵李雲裴真是夠狠，淨給找麻煩。
……
五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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