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也太糙了。”
李靖九嘟囔了一句。
當時了傷，那些個太醫可是要仔仔細細個沒完。
李靖九學著記憶中的模樣，把肩膀傷口四周的跡得乾乾淨淨才肯罷休，比謝子黎自己理仔細不知道多倍。
額頭的傷口確實如謝子黎所料，不過小拇指甲蓋長短，早就自行止。李靖九舉著溼布條，盯著謝子黎半張臉上了好半天。直到謝子黎不自在地輕咳一聲，將的手拿下來。
“行了，差不多就行。”
“去，坐床上去。”謝子黎又道。
李靖九脖子一，老老實實垂著頭坐在床邊。不知為何，雖然謝子黎沒臉上表沒變化，但就是覺得這人終於是關起門準備來跟算總賬的。
接著，謝子黎質問的話不出所料地砸下來。
“阿九，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何會來這裡？又是如何來到這裡？”
“我……”
實話實說是萬萬不可的，畢竟自己早就放出話來要去姓名。再說平日裡四周之人都對恭敬非常，像阿水這般的還是第一個，覺得有意思。
李靖九烏黑明亮的眼珠一轉，輕咳一聲。
“好吧，好吧，我承認，我確實不是這裡人。你有句瞎話倒是對，我確實來自於上京，乃商賈之家，家中富裕。”
這是假話。
謝子黎將李靖九的小作盡收眼底，挑挑眉，沒說什麼。
“我一直被家母保護的很好，不曾離京，可我自讀書識字，書中記載宸昀國萬里江山，我卻一也沒看到，心中早就憋悶。因此就在十八歲生辰那日，我順水推舟向母親討了一個出門歷練的機會，誰知道如此倒楣……”
這像是真的，恐怕這小孩真就是這麼想的，可李雲裴能答應的如此乾脆？以對那個人的瞭解了，肯定是不對。謝子黎鼻尖。
李靖九想起自己這些天所經歷的，氣得直跺腳，揹著手在房間裡轉了兩圈。
“前夜我趕到此，準備找個客棧湊合，或者在誰家借宿一晚，誰知剛到這小董村就發生了這種事。”
“我一路奔波，疲憊不堪又腹中空空，不敵那個姓馬的。後面不由分說地被追了一夜一天，終於因為力氣耗盡，神志不清之時腳底一跌河流中……後來，再醒來就是在你房裡了。”
原是這樣，還真是倒楣。謝子黎心中一，又問。
“可你母親當真這麼放心你自己出來？萬一出了事兒怎麼辦？”
“唔……定是不放心，所以派了人接應我，說……”
李靖九託著下，茫然地眨了眨眼，好像有些記不清了。
“呃……應該是說若有什麼問題，去小董村最西邊找人，應該沒錯。”
“……你是不是記錯了？我家就是村子的最西邊，我可沒去過上京，更不會認識什麼大商賈。”
謝子黎無奈地瞥了李靖九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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