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 7 章 開篇·小董村【四】
“你說！孩子到底在哪！”
李靖九氣勢洶洶地瞪著馬三谷，手中的匕首抵住的脖頸，威脅道。
“你若不說，我就……”
那人卻毫無知覺，像一灘無骨的，面無表，雙眸無神地著董明睿。抖著，似乎想說什麼。李靖九附下去聽，卻只能聽到含在嚨裡的嘶啞嗚咽。
“這樣子恐怕是問不出什麼了。”
謝子黎冷冷地看了一眼馬三谷，搖了搖頭。
不懂為何馬三谷反應如此劇烈，若是本就殺人，是個窮兇極惡之人，應當對自己所做的事沒有多懺悔之意。
當事敗，披在上的外皮被剝去時，更多的應當是恨——對於，對於李靖九的恨。
年時行走江湖，謝子黎見過太多這樣的人。無論偽裝何等模樣，都只不過是披著人皮的惡鬼，早就不會被幾句話喚醒良知。
可在馬三谷的眼裡卻看不到這東西，董明睿那些話像是乾了最後的生命，每一個字落下，眼中的絕就更盛一分。
可絕個什麼勁兒？既做這種事暴之後董明睿的斥責與失對來說如此痛苦，痛苦到讓人不人鬼不鬼，那又何苦？
謝子黎皺了皺眉，忽然覺得這事兒沒完沒了了。抱起雙臂，看著董明睿道。
“馬三谷殺死的侍現在在何？勞煩您帶我們去。”
“就在……我小妹平日裡居住的院子之中。”
董明睿強撐起神，指了指董家後方。
……
“……這就是我翻進來的地方。”
李靖九指了指後院牆最上方一塊有缺口的瓦，上面還掛著一條與服同的布條，或許就是那晚從上掛去的。
這院子不小，東北角落之中設一口水井和一方玲瓏錦鯉池。東南角設紫藤架與石棋枰。西側還藏一小巧練功場，兵架旁立著箭靶。
初春時候，綠上枝頭。夜間也可見的草影晃，理應是一間溫馨的院子，卻因中央的青石板路上躺著的而令人覺得腦後風陣陣，甚至李靖九都不自覺地握了手中匕首。
侍的首只被倉促地蓋上一塊白布，下跡還在，一看便未曾移過。足以見得這兩天整個董家上下人心惶惶什麼樣，連這都來不及理。
董明睿命其人守在院門外面，只讓李靖九著馬三谷，謝子黎，還有自己進來。
謝子黎直奔著而去，面無表地掀開白布，湊過來的李靖九登時倒吸了一口涼氣，捂住，腹部像是被人打了一拳，攪擰在一起。
那侍的已經僵冷，面青灰，雙眸睜圓。地上跡已黑褐，濃稠粘膩，中央積聚一灘，已經有蠅蟲嗡嗡低飛，散發陣陣惡臭。
謝子黎蹲下，直接用手除去與布料糾纏的，雙指抵住下頜，將侍的頭向後仰，暴出模糊的脖頸。
劃去痂，出一道深闊傷口，皮外翻呈慘白。
“……是割而死，但有兩道傷口。脖子側面這一道較淺，不致命，應當是馬三谷初次失手導致侍還有力氣尖。這時立馬又補了第二刀，也就是正面這道較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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