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最初是我娘提過。”李靖九眉頭皺得越來越。
“……你娘提過謝子黎？”謝子黎皺了皺眉。
“偶然一次，旁的人提到武林，也就想起來了。”
為了不暴份，李靖九說得很含糊。
其實是很久以前，某次母皇讓在旁侍奉筆墨，一同批閱奏章。其中有一份摺子，是某地員上書，認為江湖人士魚龍混雜，除了那些有名有姓的名門正派，其餘都該嚴加管束，以免滋生事端。文中還特意點出一個名字——
“如今在武林中風頭最盛的謝子黎，此人難測，亦正亦邪，行事不拘常理。若放任自流，恐後患。”
一向雷厲風行的母皇在那份摺子上停了很久，最後竟是一聲嘆息——這是第一次聽到母皇的聲音裡竟然些無奈的意思。
李雲裴幽幽道。
“多久沒聽到這個名字了。想當年我在北境撿到時，這人才四歲，芝麻大點……”
“然後呢，你娘怎麼說？”
謝子黎忽然有種不詳的預，李雲裴能說什麼好話，還有，芝麻大點什麼意思？這像形容人的嗎？
“說……”
李靖九忽然抿起，雙手在桌面攥拳，砰得砸了一下，好似抑著怒火，沈聲道。
“謝子黎也算我阿姐。”
“算個屁！”謝子黎忍無可忍，啪得一掌拍在桌上，好像那桌子就是李雲裴。
李雲裴真是個奇葩，自說自話給降了一輩。
“就是！算個屁！我明明有阿姐！”
沒想到小孩更憤怒，狠狠砸了一下桌子。
“我也不要當阿姐！”
接著，李靖九謔得站起，氣勢洶洶地端著那壺酒，轉走到了後王釗和楊曉的桌子旁，給二人已經見底的酒杯倒滿，深吸一口氣。
“抱歉二位，我不是故意聽，只是……能不能多給我講講。”
“怎麼，你也崇拜？果然啊，這武林之中就沒有不……”
王釗沒在意，反而哈哈大笑，一副我就知道的模樣。
謝子黎這三個字一齣，沒人不興趣，哪怕這人已經從江湖銷聲匿跡，退十年，也依舊站在頂峰。
楊曉手給李靖九拉開凳子，讓坐下。
“不，我不喜歡。”
李靖九搖了搖頭，認真道。
桌上的王釗和楊曉皆一頓，相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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