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那個一直沉默著的陌生人忽然高喊一聲，擰著眉，走到姓許的姥面前。
這個人長相沒什麼特別，面部平整，連鼻子也比較平，著普通的布服，襬甚至還有兩塊補丁。但的氣質卻格外出眾，斂而穩重，一雙眼眸看不出慌。
雙手抱拳，對著衛大人行了一禮，沈聲道。
“衛大人，您這確實太過武斷，僅僅憑藉這兩點不可斷定就是自縊。”
“那你又有何高見？這門關著，窗戶鎖著……”為的人皺了皺眉。
“起碼也要驗過再說吧。”
李靖九忍不住進話來，方才那個陌生人說話時，阿水握住的手一下子鬆開，立馬明白這就是告訴不必再等了。
早也一刻也不願忍了。真是不知道這衛大人究竟什麼來頭，又是個什麼，聽風就是雨，怎麼別人說什麼就信什麼，好像那風裡的狗尾草。
“是，這位姑娘說的對。”
那個陌生人眼珠一轉，看向李靖九，見居然是個年紀輕輕的年，頓時微微點頭，有讚許之意。
維持著行禮的姿勢對著衛大人道。
“在下名為連青衛，不才，略會仵作之能，尚能做簡單的驗，若大人同意，我便就在此驗，絕無瞞。”
“這……”
衛大人面難，輕咳一聲，猶豫道。
“我覺得還是等雨停，將郭平澤的移送雲川縣公廨，給有經驗的縣尉置，那裡有專門的仵作……”
“……窗外瓢潑大雨，山中又起大霧，昨晚時見大約亥初，到現在卯初時分，幾乎不可視路。”
淡淡的聲音響起，不大，卻一下蓋過衛大人那般猶豫不定的聲音，擲地有聲。
“若真非自縊而是殺，那麼有兩種可能，第一，兇手夜半殺人又逃走，可外面大雨山路漆黑，死在半路十有八九。第二……”
“兇手沒有離開，就在我之中。”
謝子黎冷冷道。
“所以，最好抓。”
話落下，整個房間裡氣氛驟然張起來。衛大人一下也怔住，驚恐地掃過屋子中的其人，甚至向自己侍衛的眼神也變了。
房屋裡響起不知誰的氣聲。
除了謝子黎與李靖九，所有人不自覺地後退一步，距離側的人遠了一些。
明明人的面孔分毫未變，但現在看起來卻又不那麼像人了，似乎有什麼披著人皮的鬼混們之中，人人自危。
“這……連娘，方才是我無禮，快，快來驗。”
衛大人趕賠笑，上下牙齒磕了一下，轉頭冷起臉，對著那侍衛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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