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縣令頓了頓，又道。
“可有什麼疑問？”
“……是有這麼回事，而且聽聞新縣令姓衛，這幾日就會到了。”
楊曉恍然，彎腰行了一禮。
“原來是衛縣令。”
“居然是縣令，還真是神氣……”王釗嘟囔，只不過沒敢像之前那樣囂張。
李靖九卻皺了皺眉，問道：“……衛縣令，您是從哪裡前來赴任的？”
“自然……”衛縣令頓了頓，又道，“自然是上京。”
上京？李靖九瞇了瞇眼。
“還有什麼問題嗎？”衛縣令掃了下方一眼，除了那個帶著帷帽的人不說話的時候就像個假人，所有人都搖了搖頭。
“我沒什麼可說的，與縣令說的一樣，下一個吧。”
侍衛紅悅搖了搖頭，接著看向右側的楊曉。
“晚生就乃這雲川縣人，今年二月應縣試，四月赴州試，幸得薦送。如今居家備試，以待來年禮部春闈，然心緒不寧，難以靜修。因聞縣中人言，此山中有清寂客棧，料可避囂溫卷，故賃居於此。”
楊曉站上臺階，有些張地稍整長袖，又道。
“在此居住，算來已一月有餘。”
“昨夜……約莫四更時分，我自然醒轉，見窗扉未掩，遂起闔窗，而後覆寢。其間並未聞聽異響，只是……獨居一室，無人可為佐證。敢問列位，尚有疑問否？”
見底下沒人出聲，楊曉鬆了口氣，對著王釗點點頭道。
“王釗，到你了。”
那人還是那副吊兒噹啷，滿臉不屑的模樣，深一腳，淺一腳地走上臺階，甚至一屁直接坐在了水缸的旁邊，十分神氣的一哼。
“我，王釗，江湖人，流浪四方，沒家，半月前到這裡的，自己一個人住。”
“沒了。”
“放肆！你這般敷衍，我們要如何查案！”
衛縣令似乎終於從方才的恐懼裡回神，找回了些威嚴，一掌拍在桌上，呵斥道。“那你又為何來此，所圖為何？”
“再不詳陳，休怪本……本將你押回縣廨，仔細拷問！”
“都說了我流浪四方，這不是湊巧到這裡了嗎，這有什麼可說的？難道我個江湖人還要去走大路，住館驛？”
王釗不耐煩道。
“你不是縣令嗎？這都聽不懂？”
“既流浪江湖，以何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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