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棠喜歡舒青這種野心家，為了往上爬，不擇手段。
可以用做籌碼，但絕不會看輕任何一個小角。
每一次演戲都全力以赴，作為半路出家從沒學過表演的外行，不演戲的時候，不是在鑽研演技，就是在進臺詞。
這樣不放過任何一次完展現自己的機會，熱表演的人，缺一個懂的伯樂。
穆棠出橄欖枝，以為在當下境下，舒青會抓住。
可笑著拒絕了，“穆總，我覺得凱哥對我好的，您一會走的時候，記得幫我把門關上。”
“……”
穆棠已經很久沒這麼無言以對過了。
做不來勉強別人的事，而且當下的境，也不方便多說什麼，於是拿上外套，走了出去。
這事堵在穆棠心口好幾天，直到幾天後，某小本宅鬥劇宣，舒青的名字赫然在主那欄。
而劇的導演，是那晚那個攝影師的父親。
穆棠這才知道，舒青當時為什麼不跟走。
不過這劇的男主角也是馬凱手下的藝人，就是那個曾經跟蔣柏楊競爭《青果》段縱選角的科班男藝人。
既然馬凱能幫手下男藝人爭取到角，當然也能把舒青塞進去。
為什麼還需要用做籌碼？
不對，馬凱在眾耀的地位沒那麼高。
穆棠曾經聽其他同事說過，馬凱來公司好幾年，一個像樣的藝人也沒帶出來過。
公司很現實，只要你沒法為公司創造利益，就會想辦法讓你主辭職。
如果你不願意離開，那就停掉你所有的福利。
娛樂公司的福利，大概就是經紀人能接的資源。
馬凱原本都快活不下去了，依託許慕靈和穆棠鬥法，靠著給許慕靈當衝鋒陷陣的狗子，才短暫地有了價值。
穆棠離開眾耀後，他在許慕靈那裡失去了作用，就又迴歸了本來的生態位。
他籤的那個男藝人是個繡花枕頭，木木呆呆的，演了幾個小短劇，半點水花也沒濺起來。
宣的這部宅鬥劇，雖然班底一般，但好歹是正經網劇，還有原著IP託底，按理說，不可能用一個沒名氣的藝人當男主角。
除非舒青那晚的獻祭，得到的好不止是讓演主演，還要幫馬凱把男藝人也塞進劇組。
穆棠不明白，舒青到底圖什麼。
原本籤的那個經紀人能力應該比馬凱強得多，都能把塞進大製作的上星電視劇裡演有十幾場戲的角。
馬凱就是個廢，籤他的經紀約能有什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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