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個小姑娘,早點嫁人才是正理。”
今天,刀疤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從來不做好人的他,這次難得想要規勸一個問題,迷途知返。
呂素又不是真的問題,更何況有自己的目的在,自然不會聽。
在心裡琢磨了一下,又開口道:“刀疤哥,我要是猜測的沒錯的話,剛剛沙皮給你打電話的時候,是想要你的助力。”
此話一齣,果然刀疤臉上的表就是不自然的一僵。
呂素一臉瞭然,繼續道:“但是你剛剛都說了,為了嫂子,幹完這一票就不幹了。”
“那個沙皮那邊,你打算怎麼做?”
刀疤哥沉默了下來,他是想要金盆洗手,遠離是非的,但好像,事並不是那麼簡單的。
呂素看著他臉上變換著不同表,又開口道:“我雖然不知道你跟沙皮的關係怎麼樣,但是像這種要求,您應該是很難拒絕的。”
“你說的對,的確如此。”說起這個的時候,刀疤哥臉上出了頭痛的表。
呂素看著他抱頭痛苦的樣子,眼中出計得逞的神來。
不過很快就收斂了起來,手拍了拍刀疤哥的肩膀。
刀疤哥抑鬱了一會,這才緩緩抬頭。
“現在擺在你面前,有一個兩全其的辦法,就看刀疤哥,你願不願意了?”
“什麼兩全其的辦法?”
“讓我去沙皮那邊,接替你的位置。”
刀疤一聽這話,下意識要吐:“我剛剛都說了,孩子家家的,喊打喊殺的,不適應你們。”
“我知道。”呂素開口打斷他的話,然後眼神堅定地看著他,“但我已經決定了,還請刀疤哥全。”
刀疤久久地看著呂素,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
大概,過了兩三分鐘的樣子,刀疤臉上的表才鬆懈了下來。
他忽然笑了,對呂素說道:“所以說,我不會看錯你,你就是一個天生的匪徒,亡命之徒。”
呂素雙眼一亮,張道:“刀疤哥,你這是答應我了?”
刀疤點了點頭,又掐滅了菸頭,這次沒有再繼續出新的一來。
他認真地盯著呂素,由衷道:“妹子,刀疤哥謝謝你。”
不管對方是出於什麼原因,的出現,也是的的確確解決了他的難題。
“說什麼謝謝,這也是我的機會。”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聊得還怪有模有樣的。就好像,真的是江湖兒一樣。
直播間裡的網友,還有警察局裡的眾位警員們,看到這裡的時候,心變得非常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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