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那杯符水之後,張麒麟的臉果然好了許多,眾人鬆了一口氣,陳皮見狀跟霍繡繡打了聲招呼,便帶著雲彩和夥計出去了。
“胖爺,你剛才說這個盒子是呈爺的東西?”霍繡繡走到一旁將杯子放在桌子上,將大五帝錢倒出來重新放進了盒子裡,從裡面拿出一張金符紙仔細的端詳著。
王胖子點點頭,“呈爺說那是他師父留給他的。”
“小花哥哥他們應該早上就會到,還不知道何呈師叔現在怎麼樣了。”霍繡繡擔憂的說道。
“呈爺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沒事的,繡繡,你快去休息會吧,小哥這裡有我看著呢。”王胖子安道。
“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我怎麼可能睡得著。”霍繡繡搖了搖頭,了發漲的眉心說道。
王胖子見狀也沒有再勸,嘆了口氣的坐在床邊守著昏迷的張麒麟,偶爾時不時的跟霍繡繡說兩句話,希小哥能快點醒過來。
早上天還沒亮,屋子裡的人就聽見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霍繡繡剛站起來,就看見黑瞎子掀開帳篷走了進來。
當看到昏迷不醒的張麒麟時,黑瞎子皺了皺眉低聲詢問道,“這是出了什麼事了?”
吳斜和解語花此時也進來了,一眼就看到了帳篷的況。
見人都到齊了,霍繡繡將昨天發生的講了一遍。
“什麼?小師叔現在一個人在裡面?”
“眼下只能等小哥醒了才能知道呈師叔的下落。”
解語花明白現在就算再急也沒用,眼下除了等小哥醒來,沒有更好的辦法,況且這裡還有很多事都等著他去安排。
現在小哥昏迷不醒,營地被炸燬,小師叔下落不明,解語花在腦中快速的分析著對策。
“胖子,你當時在口,有沒有看到什麼人?”吳斜這時問道。
王胖子搖了搖頭,“胖爺我什麼都沒看見,生生吃了個暗虧,真他孃的晦氣。”
“我們一定了什麼,沒有人會在小師叔和小哥的眼皮子底下炸燬口,而且胖子前腳剛帶著霍家的人出去,後腳口就被炸了。”
“口肯定不止那一個,之前裘得考的那張山掃描圖還在嗎?”黑瞎子點點頭問道。
霍繡繡搖了搖頭,指了指桌子上說道,“只有這些了。”
“你說會不會是塌肩膀乾的?”王胖子冷不丁的說道。
見眾人都看著自己,王胖子撓了撓頭繼續道,“上次呈爺重傷那次,他還跟塌肩膀手了,我們趕到的時候,他已經跑了。”
“這麼重要的事,為什麼不告訴我?”眼下不是糾結這種事的時候,解語花垂下眼繼續道,“假設是塌肩膀的話,很多事就能說得通了。”
“假設口是小師叔他們從裡面炸燬的,說明他們在裡面遇到了塌肩膀,或者第三方勢力,現在不知道第三方勢力到底是誰,也不知道塌肩膀跟他們是什麼關係。”
“小花,我猜第三方勢力一定跟我們的目的是一致的,就是找到張家古樓,如果我是塌肩膀,我一定會將這些人想進張家古樓的人全部都幹掉,因為他也是張家人,而且還在這裡守了這麼多年,但是他沒有這麼做,而是一直躲在暗,這就有些說不通了。”
“他確實是在這裡守著張家古樓,但我猜就連他也不知道張家古樓到底在哪裡,以他的手都沒有找到張家古樓,那手不如他的,又怎麼可能進得去,連他那一關都過不了,進去了也是白白送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