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呈將思緒回籠,直接開口道,“既然你都想起來了,那你一定知道張家古樓最深的位置。”
張麒麟點點頭,“知道。”
何呈一聽,還沒等他開口,就聽到張麒麟繼續說道,“那個地方很危險,就連我也不一定有把握能活著出來。”
聽到這話,何呈下意識的朝著解語花的方向去,看到他還在昏迷狀態後,心裡鬆了口氣。
如果他跟小哥的話被小花聽到了,肯定堅決不同意自己去那麼危險的地方。
張麒麟暗中觀察了一眼何呈,隨後又看了一眼黑瞎子,接著走到一旁,靠在牆壁上養蓄銳。
何呈見狀沒有再問,估了一下時間,黑瞎子和解語花這兩個人應該過一會就要醒了,雖然他有很多問題想問張麒麟,顯然這個時機不太合適。
思索起任務失敗的懲罰,如果自己沒有在任務時限之拿到龍紋石盒的鑰匙,就要被封印在張家古樓的哨子棺中一年。
又結合起剛才小哥說的危險,莫非那龍紋石盒的鑰匙就在這哨子棺?如果真的是自己想的這樣……那可就不太妙啊!
哨子棺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你本不知道那裡面到底封的是什麼,而且這哨子棺還在張家古樓裡氣最重的地方……
正當何呈還在思索哨子棺裡面到底有什麼東西時,地上的黑瞎子醒了過來。
“這是什麼況?”黑瞎子看了一眼依舊昏迷的解語花,又看向一臉沉思的何呈,然後將目放在面無表的張麒麟上,問道。
聽到黑瞎子的聲音,張麒麟抬頭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但一直握住刀柄的手鬆了松,又從兜裡掏出來一塊餅乾,慢吞吞的咀嚼著。
黑瞎子也沒有繼續問,聳了聳肩膀,站起走到何呈背後,順走了他的餅乾。
“算你還有點良心,還知道把我的揹包拉鍊拉上。”何呈嗤笑了一聲道。
“嘿嘿,呈爺如果不嫌棄的話……”黑瞎子壞笑兩聲,將自己兜裡那塊被的皺的歲餅乾拿出來,遞到何呈面前說道。
何呈皺了皺眉,一言難盡的看著黑瞎子說道,“黑爺的心意我已經收到了,不過這個就不必了,你還是自己留著吃吧。”
黑瞎子長嘆了一口氣,“哎喲,等出去之後,我一定去飯店好好的吃一頓,不然太對不起我的胃了。”
“花爺到現在還沒醒,呈爺你就不擔心?你的心不會是石頭做的吧?要不我幫你起個壇,你給花爺做個法?然後再……哎喲!”黑瞎子話還沒說完,腦袋不知道被什麼砸中給打斷了。
他扭過頭,發現解語花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這會已經坐起來了,正面不善的看著自己。
“喲,呈爺的法又進了,連壇都不用起了,什麼時候也教教瞎子我?”
“吃都堵不住你的。”何呈搖了搖頭,他已經對黑瞎子的話免疫了。果然,從他的裡說出什麼話都不會讓人覺到奇怪。
和吳斜的邪門質一樣,真是個神一般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