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防止意外,向問天又拔出匕首,多給了黑白子幾刀。
終於,黑白子想要掰開向問天捂住他的手,無力的垂了下來,也了下去。
向問天一鬆手,黑白子便倒在了地上,眼神中還帶著一些不可思議,似乎是想不通,自己為什麼就這麼死了。
向問天也不管倒地的黑白子,急忙開啟道的口,衝了進去。
整個地牢,就只有一個牢房,向問天也不用尋找,便來到了關押任我行的牢房前。
對著鐵大門的視窗,向問天小聲喊道。
“教主!”
任我行一聽,覺得這聲音耳,只是他都被關在這裡十二年了,一時沒想起來是誰的聲音。
還未來得及問,又聽見來人說道。
“我是向問天啊,我來救你了,教主。”
說著,向問天將手上的玄鐵匕首從窗戶扔到了任我行的腳下。
“教主,你以此匕首,斬斷束縛你的鐵索,便可以出來了。”
“多謝向兄弟。”任我行沙啞著回覆了一聲,撿起匕首,將力覆蓋在了匕首上,對著他手腳上的鐵索砍去。
只是這些年來,任我行每日只有一餐,還都是青菜豆腐,維持生機沒有問題,但早就有些垮了,便是用上了力,也只砍斷了三鐵索,最後一砍到一半,就怎麼也砍不下去了。
無奈,任我行只能求助向問天。
“向兄弟,我無力了,你可否進來幫一下我。”
向問天不知道常笙他們能拖多久,本就十分著急,聽到任我行的話,當即就從遞飯菜的小窗鑽了進去,從任我行手上接過匕首,三下五除二就砍斷了鐵索,幫任我行逃了出來。
等他們快走出道,任我行遠遠的見有之後,一把撕下一塊服,蒙在了眼上。
直到此時,向問天才發現,他昔日印象中的那個任我行,如今已經瘦弱得不樣子了。
···
時間回到黃鐘公檢查完琴譜。
心急火燎的黃鐘公也不多話,搬出自己的琴就要和常笙切磋。
常笙心知,自己此行的目的就是為了拖時間,給其他人救人的機會,於是也不著急,先是和黃鐘公寒暄了幾句,假裝打探了一下黃鐘公的武功路數,這才手。
黃鐘公也不愧是梅莊扛把子,一手七絃無形劍,讓常笙苦修十幾年、如臂使指的混元功都躁了起來。
【注:“如指臂使”和“如臂使指”是兩個相似的語,前者強調對外部的駕馭能力,後者強調部各部分協調一致的掌控力。】
雖然在常笙的制下,這種功躁並沒有傷到自,但想要用力,也是不可能了。
還好,常笙也不是那種靠力吃飯的人。
常笙憑藉著敏銳的六識和強大的,輕鬆躲開了琴聲中夾雜著的無形劍氣,慢慢的近了彈琴的黃鐘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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