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袍的刀白一進客廳,就先四掃視了一眼。
在沒看到段譽後,刀白眉頭輕輕一皺,隨後便換了張笑臉,走向常笙。
“常公子,久違了。
上次常公子救了譽兒就走了,我當時在外面,也沒來得及道個謝。這次你來可要住久一些,好讓我表達一下謝意。
譽兒也真是的,貴客臨門他也不陪著,實在是有些失禮,我在這裡先代他道個歉,還常公子不要介意。”
說著,刀白就坐到了主座上。
常笙合上了裝用的摺扇,表冷淡的看著刀白。
“他也是剛有事離開,倒也說不上歉意。
不過你回來得正好,他不在也算是好事。”
說著,常笙從袖中掏出一件首飾,遞給了刀白。
“你可還記得這個?”
刀白接過首飾,一眼就看出這是自己當年落在天龍寺外的那件髮簪,心中一驚,但還是笑著答道。
“這不就是尋常子的髮簪嘛,看上去有些年歲了,常公子為何問我記不記得?”
常笙冷漠的看向刀白。
“這是段延慶的之。
早些年,他手段殘酷,還可以說是為了報仇,可後來他做的都是無端之惡,甚至還帶著三大惡人作惡多年,你也應該是知道的吧。”
刀白面上不變,背後卻開始冒出冷汗。
“有所耳聞,但這和我有什麼關係呢?又不是我作惡。”
“和你沒關係,但和段譽有關係。
葉二孃的所作所為,雖不得他授意,但也有他放縱的緣故。
父債子償,按理來說,段譽是該去死的。”
刀白握雙手,眼中閃過一殺意。
“常公子這是什麼意思,我怎麼沒聽懂。
段延慶做的事,和我兒子有什麼關係,總不能他姓段,就把事推到我們段家上吧。”
常笙指了指刀白手上的髮簪。
“我既然拿著這東西來找你,你就該明白,我很清楚當年的事,你否認也好,不否認也罷,都沒什麼意義。
我想說的是,考慮到段譽不知,那我就暫且饒過他一命。
不過從今日起,這大理就是他的監牢,你要約束他,讓他從此不能再踏出大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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