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幾句話的時間,天道劍陣已經生了諸多咒索,將前掩日團團捆住。
在咒索互相連結,織咒網後,常笙笑意更甚。“對了,忘了提醒你,這是咒索,對力有制作用,如果沒有了力,你僅憑這橫煉,就想要和我拖時間,怕是沒那麼容易。”
常笙放開按住前掩日肩膀的手,手上開始緩緩浮現黑白織的劍刃。
家秘,聚氣刃。
常笙這還是第一次使用這門隨著真氣輸出量而提升威力的秘。
在絕強的強度下,常笙不用擔心超負荷輸出真氣所帶來的力,他絕強的真氣控,不用擔心秘失控,可以全功率輸出。
再加上他特殊的二氣,還能對這秘的威力產生加…
這麼說吧,這一劍的威力究竟有多強,連常笙這個使用者都不清楚。
隨著氣刃出現,前掩日知到一極致危險的覺,本能的恐懼讓他的汗水打溼了服。
不對勁,這是發生了什麼。
前掩日實在忍不住,悄悄將眼睛睜開了一隙,然後…
“東皇太一,彼其娘之!”
前掩日憤怒大呼,連忙鬆開常笙的脖頸,去抓那握著氣刃的手,並將掩日豎在前,試圖格擋。
先是東皇太一帶著楚南公跑路,再有常笙祭出家秘。
前掩日現在只覺得,道家和家的關係,並沒有傳聞中的糟糕,而他,就是那個被兩家共同算計的倒黴蛋。
雖然他也很清楚,現在家和道家不可能有什麼關係。
而且他現在阻攔有點遲了。
常笙這等高手十十真氣輸出的聚氣刃的威力,別說他現在力限,即便沒有,他也接不下來,只能躲,阻擋也不過是垂死前的掙扎罷了。
說時遲那時快,即便前掩日已經抓住了常笙的手腕,但在面對常笙的天生神力時,毫無作用。
常笙手上的氣刃不毫影響,一瞬穿過了掩日劍的中間隙,貫穿了前掩日的。
而破開橫煉時溢散的劍氣,更是瞬間將前掩日的生機全部抹除,讓他連留下言的機會都沒有。
常笙收回氣刃,輕輕一推。“這位不知名的人士,好走。”
常笙照例將其埋葬,而後一個和同塵消失在原地。
是他太自大了,居然敢闖別人的陷阱,險先置自己於死地。
事實證明,一對一無敵和一世無敵不是一回事,別人一對一打不過,不代表群毆也打不過。今日若不是東皇太一和楚南公沒有出手,他就得再次去轉世,再經歷一次孩生涯了。
他不喜歡賭。
在沒法自己選擇自己轉世份的況下,貿然轉世,萬一沒落在好地方怎麼辦。
就像上一個世界,若不是石龍不管自己的道場,他的弟子們也不太上心,他連個適應世界規則的地方都沒有,憑自己索,那得什麼時候才能完全適應。哪有保持著像現在這樣的、沒人敢惹的份逍遙快活來得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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