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妃雪為此很是無奈,只能聳了聳肩。
在日本這段時間,凡是遇到戴著菱形十字徽章的人,聊到他們的主,那都得是用敬語的。
直接說出主的真名,那就是不敬神的行為,八得和尚智道的信徒們幹起來。
良妃雪自己也戴上了徽章,但只是初信者的徽章,就是註冊了個名兒,還是託良有怡的關係。
初信者就是還沒有參與儀式,還沒聆聽主的人生試煉,或是沒有過試煉者的稱號。
只有聽到主的聲音,並過試煉,完人生變革,完自我進化的信徒,才能擺初信者的份,為真正的尚智道信徒。
所以目前的良妃雪、楊睿、古邊三人都還戴著初信者的青銅徽章,反倒是白狼,已經戴上了誠信者的白銀徽章。
白狼這小子,也不知啥時候就聽到了主的聲音,獨自消失了兩天,回來就變秦重那小子……就變主的忠實,了誠信者了。
所以當良妃雪不小心說出主的真名時,不是飛機上的乘務人員一臉不高興,白狼小正太也嘟著,很不滿的盯著良妃雪。
“好了好了!我道歉還不行嗎?”冰山繃不住的說道。
可是有隨口嗨的特權啊。
怎麼在秦重……在主這兒,特權咋就失效了呢?
權、特權,可是政治正確啊!
這世道,怎麼就變了,還講不講政治正確了……
良妃雪很不高興,但再不高興也沒用。
畢竟就連向來疼自己的,也一再提醒,必須對主足夠尊敬,要儘快轉變思想,爭取早日加尚智道。
而且更要命的是,楊睿這個濃眉大眼的,也叛變革命了。
因為家族正在面臨危機,楊睿已經請近藤幽座引薦了日本當地的道師,見到了名為島津玄太的日本青年,請他向主傳達了某些意願。
而島津玄太給楊睿的回覆是,主無不在,無所不知,對於楊睿,主自有安排,不用著急。
在秦重的PUA連招下,良妃雪僅剩下的,還和一起反抗秦重PUA的神戰友,只剩下古邊了。
至在上飛機前,古邊還算是良妃雪的神戰友……
現在也不好說了。
只因在從日本啟程飛往東歐的飛機上,古邊接到了掌門師傅的衛星電話,躲廁所裡聊了很久。
再次和良妃雪面時,古邊臉上已無往日桀驁不馴的神,全然一副認命後靈魂出竅的樣子。
良妃雪問古邊咋回事,古邊指了指前的初信者徽章,搖頭說道:“秦重……不,是主……”
“這個主太過神通廣大了,居然把八國聯軍侵華時期,綠沉門流失海外的綠沉槍給弄到手了。”
“就在法國吉亞洲藝博館的倉庫裡,真不知道他是怎麼弄到手的。”
“師傅讓我好好追隨恩人,當是替綠沉門報恩了……”古邊一臉生無可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