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隙極窄,僅容一線亮,但紙鶴卻如無人之境,悄無聲息地穿了過去。
“冷將軍,將軍報系於紙鶴上,速速送回。”沈紙的聲音,帶著一不容置疑的威嚴,穿厚重的石門,清晰地傳達到門外。
門外驟然傳來一陣紙張挲的聲響,接著是冷無簡短而乾脆的“是!”。
不到片刻,紙鶴便再次從隙中穿梭而回,它的上,果然綁著一卷細長的羊皮卷。
沈紙手接過,將紙鶴輕輕放在一旁的石臺上。
的指尖小心翼翼地解開系在紙鶴上的細線,展開那捲薄薄的羊皮軍報。
羊皮捲上墨跡未乾,顯然是剛剛寫就,字跡潦草而急促,每一個字都著一腥氣。
的目迅速在軍報上掃過。
第一行字便讓瞳孔猛地收——“西域傳來秘報,發現沈家老太爺沈青山蹤跡!”
老太爺!
沈紙的心頭瞬間湧起一難以言喻的複雜緒。
自登基以來,老太爺便辭去一切職務,稱要歸田園。
不想,他竟去了西域。
來不及深究老太爺為何會出現在萬里之外的西域,的目己然被下一行字所吸引。
“……據報,沈青山懷《黃泉扎紙錄》最後一頁殘卷,並對外聲稱將前往崑崙廢墟,尋找‘回生池’……”
“嗡!”
幾乎是同一時間,左臂上原本潛藏在袖之下的那條細長紅線,猛地發出一聲嗡鳴,如同被無形之火灼燒,瞬間變得滾燙刺痛。
那疼痛並非尋常的皮之苦,而是由而外,彷彿首抵骨髓,又像是有一隻無形的手,猛地攥了的心臟,讓的呼吸瞬間變得滯。
那是一種深靈魂的撕扯,既悉又陌生。
沈紙的額頭,瞬間滲出細的汗珠。
知道,這是沈家脈詛咒提前發作的徵兆。
那條紅線,是與生俱來的印記,也是世代沈家人早夭的宿命。
而此刻它異變,究竟意味著什麼?
的目重新落回軍報。
字跡的最後幾行,帶著不祥的預兆:“……西域近日有大片流沙異,吞噬村落,似有妖邪作祟,不祥之兆頻現,邊境告急……”
老太爺,殘卷,回生池,脈詛咒,西域異……所有的資訊如同一張無形的大網,瞬間將籠罩。
猛地抬起頭,看向祭壇之上,那“紙人皇帝”空的眼眶中,兩點幽綠的火焰,此刻似乎閃爍得更加詭異,更加興。
彷彿它也察覺到了什麼,正以一種無聲的方式,嘲諷著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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