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天一早出發。”
陸錦鋒這句話一落，陸家客廳裡的氣氛更沉。
陸母坐在沙發上，手裡還攥著陸錦塵的信。
信紙被淚水洇溼一角。
陸錦川倒了杯熱水放到陸母手邊：“媽，先喝口水。”
陸母搖頭：“我喝不下。錦川，你說小塵是不是吃了很多苦？他在信裡還說，不用下地幹太多活，管燒火洗碗看工地就好。你聽聽，這像話嗎？”
陸錦川沒接話。
陸錦塵以前在家，連洗碗都沒洗過。
如今小弟竟然把洗碗當“好”的事。
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陸父打完電話回來，臉也不好：“公社電話轉過去了。那邊說紅旗大隊確實有個陸錦塵，也確實有個沈寧，最近正在蓋房。”
陸母立刻抬頭：“沈寧？這就是那姑娘名字？”
陸父點頭：“紅旗大隊幹部說，沈寧是本地社員，父母早亡，跟著老獵戶學過打獵。”
陸老爺子皺眉：“老獵戶？”
陸父繼續道：“家裡分沒問題。錢款來源，大隊和公社都查過，有藥材站收據、獵獲證明、磚瓦票據。”
陸母愣住：“都查過？”
“嗯。公社幹事說手續齊全。”
陸老爺子冷哼：“手續齊全不代表人沒問題。”
陸錦鋒點頭：“會做準備的人更麻煩。”
陸錦川卻問：“公社怎麼評價沈寧？”
陸父沉默了一下：“說……能幹，力氣大，子，不惹事，但誰惹也不吃虧。”
陸母心更：“小塵怎麼會喜歡這樣的姑娘？”
陸錦川低聲：“也許正因為這樣。”
眾人都看向陸錦川。
陸錦川慢慢說：“小塵從小被護著，膽子小，遇事容易慌。下鄉後，周圍沒人慣著他。如果沈寧救過他、護過他，他會依賴很正常。”
陸錦鋒冷聲：“依賴不是結婚，更不是贅。”
陸錦川：“我知道。”
陸老爺子看向陸錦川：“你是不是想替那個姑娘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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