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劉站在陸錦鋒後，臉也冷了。
陸錦川走到陸錦塵邊，低聲問：“腳踝就是他們弄傷的？”
陸錦塵眼眶紅了：“開始有點扭，後來被他們堵了一回，更腫了。寧寧給我藥，不讓我撐。”
陸錦鋒沒說話。
趙強額頭冒汗。
他本想告沈寧的狀，沒想到先把自己繞進去。
周志強眼神一閃，馬上換了說法。
“陸團長，趙強確實有不對，可沈寧也不該手。一個同志，不就用拳頭解決問題，這樣的人以後跟陸錦塵過日子，誰知道會不會打陸錦塵？”
陸錦塵猛地轉頭：“不會！”
周志強笑得：“現在不會，以後呢？力氣那麼大，你要真惹生氣，你攔得住嗎？”
這話扎得準。
陸錦鋒臉又冷了。
陸錦塵急得發抖：“寧寧從來沒打過我！”
“現在沒打，是因為你聽話。”周志強嘆氣，“陸錦塵，你自己想想，你是不是現在什麼都聽的？讓你站你就站，讓你閉你就閉，這不是怕是什麼？”
陸錦塵臉紅了。
這話聽著難聽，可也有一部分是真的。
他確實聽沈寧的話。
可那不是怕。
陸錦塵抬頭看向陸錦鋒：“大哥，我聽寧寧的話，是因為說得對。你在部隊，戰士不也聽你命令嗎？那就是怕你嗎？”
陸錦鋒眉心一。
趙建國差點笑出聲，趕咳了一下。
陸錦川看了陸錦塵一眼，眼底有了笑。
陸錦塵自己說完也愣了一下。
他沒想到自己能說出這樣的話。
沈寧站在旁邊，角極淡地了一下。
陸錦塵看見了，心裡一下有了底。
趙強還想開口，王會計己經拿著本子站出來。
“陸團長，既然說到打人，那我把事按記錄說一遍。第一回，趙強和周志強在知青院門口堵陸知青，陸知青腳傷加重，沈寧趕到後把人拉開，沒造重傷。第二回，劉桂花去沈家工地鬧，踩壞地基線，還差點推陸知青下，沈寧攔人，踢斷木樁警告。第三回，趙強多次辱罵沈寧和陸知青件，沈寧沒有上報公社，只讓他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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