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順利抵達縣城別府,一路上下人的心都揪了,生怕再出什麼事故來。
好在為首的馬車裡安安靜靜,沒有傳出什麼別的靜。
直到馬車安安穩穩停在別府門口,車門才被開啟,李沉壁從裡面出來。
下一秒,他後跟著一道影,那手還被他攥著,亦步亦趨地跟著他。
李秋平就站在馬車旁,見到這一幕,心裡暗自給這位孃抬高了地位。
看來,北院終於要多一個主子了。
範柳兒垂頭跟著李沉壁進府,能到旁人暗自打量的目,這讓有些不太自在。
但又不敢把手出來。
知道自己剛才把這位爺得罪了,這下不敢再放肆,生怕連一兩的月錢都保不住。
此時心裡在滴。
一兩銀子呢,一年就是十二兩,就這樣被他一句話就給奪走了。
明面上不敢說什麼,心裡把這人從頭頂罵到了腳尖。
小氣,記仇,脾氣怪,難伺候,簡直是...
有病!
李沉壁走得很快,他長,步子邁得大,一步當範柳兒走兩步多。
為了跟上他的步伐,不得不小跑著。
別府雖然不比李府大,但也小不到哪裡去,從大門進來後,還得穿過一個前院。
就這樣跟著李沉壁的步伐小跑了沒一會,範柳兒就有些了。
但眼前人半點沒有放慢腳步的意思,反而越走越快。
範柳兒認定這人是故意捉弄,又在心裡將他罵了一通。
李沉壁還真不是故意的,馬上就要天亮了,氣溫開始上升,他本就在車廂裡悶了一路,下車後不好再將範柳兒抱懷裡降溫,只得快些回到臥房。
臥房中早已經備好冰鑑,以及放滿冰塊的水池。
一夜未睡,他現在只想著趕洗去一的粘膩,好好睡上一覺。
想到馬上就能泡冰涼的水池裡緩解一的燥熱,他腳下步子就不由加快。
範柳兒跑得氣吁吁,快要跟不上時,前面人突然停下。
沒穩得住,直直撞了上去,鼻樑到朗結實的背部,撞得痠疼。
李沉壁扭頭看過來,見淚眼汪汪地捂著鼻子,才想起自己還攥著的手。
的手著實在是舒服,剛才就這樣牽著下來忘了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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