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這晚的年夜飯範柳兒跟李沉壁是在北院吃的。
吃飯時範柳兒還有些忐忑，“你不去西院真的沒事嗎？”
“你很想去？”李沉壁反問。
範柳兒立馬搖頭，“不想去。”
才不想再面對李家那一大家子人，沒一個好相的，要是去了，指定又吃不上飯。
不過...
“你還沒告訴我，你到底是想要做什麼？”想了一天都沒能想明白李沉壁的目的。
李沉壁將挑好魚刺的魚擱到跟前，“你的腦袋不適合想那麼複雜的事，日後你便知曉了，現在你只要過你自己的日子就行，該吃吃該喝喝。”
範柳兒想了一下，覺得李沉壁說得也有道理。
管他是什麼目的，反正遲早是要離開李府的，跟也沒有關係。
與其去心李府這些事，倒不如好好想想自己接下來的打算。
吃完飯，李沉壁請了說書先生來屋裡給範柳兒解悶，自己則坐在一旁理書桌上的一大堆事務。
範柳兒還從來沒有聽過說書，聽得津津有味，一直聽到夜幕降臨都還沒有累的意思。
最後是李沉壁沒了耐心，將說書先生遣走。
範柳兒不不願跟著李沉壁上床。
翌日，一大清早，西院那邊就傳來訊息。
老夫人有請。
下人來通報訊息時，李沉壁摟著範柳兒睡得正香。
門外的敲門聲先吵醒的是範柳兒，迷迷糊糊睜開眼，腦子還沒清醒，就覺到上的異樣。
李沉壁攥著的，攥得用力不說，時不時還得兩下。
範柳兒正想將他的手拿開，李沉壁就醒了。
李沉壁有起床氣，沒睡飽就被吵醒脾氣會很差，以往下人都不敢在這個點來打擾他。
現在被吵醒，他臉自然是不好，沉著一張臉，手上的力道也不由加大。
範柳兒吃疼，低撥出聲。
“疼！”
李沉壁這才有些清醒，連忙鬆手，“疼了？我看看。”他單手撐起子懸在範柳兒的上方，掀開被子。
盯著那一片白膩，上面帶著些紅印，是他用力過重留下的指痕。
他眼中升起幾分憐惜，臉上的鬱不見，放低了聲音哄道：“抱歉，是我沒控制好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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