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平答謝的說辭都想好了,結果遭到拒絕,他愣了一會才反應過來。
「為何啊?」
範柳兒:「二爺還在生我氣呢,我現在上去那才是撞槍口上。」
本來李沉壁就在生的氣,再在他發脾氣的時候出現,說不得又會被他扔出來。
有可能扔出來都是好的,腦子裡不由想起昨晚的夢,打了個寒戰。
李秋平立馬道:「二爺沒有生您的氣了。」
範柳兒才不信,若是李沉壁沒有生氣了,那早就進房間了。
他沒出現,那就說明他還在生氣。
「對不起啊李管事,這個忙我真幫不了。」
雖然也很同李秋平,但比起別人的小命,還是自己的小命更重要。
李秋平這下急了,急得想要給範柳兒跪下。
若是今日他沒能把範柳兒勸上去,那他才真是撞槍口上了。
「範娘子,您多慮了,二爺真的沒有生您氣了,他這幾日就是太忙,忙得連府都沒回。這不昨晚一忙完就著急忙慌趕了回來。」
「原本是想留在樓下的,但擔心吵著您,這才去樓上睡的。」
範柳兒還是不信,李沉壁半夜吵醒又不是一次兩次了,怎麼可能這次才就擔心。
再次搖頭,面歉意。
李秋平沒轍了,他甚至想著要不直接給範柳兒跪下,哭著求上去,這樣總不會再拒絕吧。
然而不等他行,範柳兒就先開口了:「李管事,不是我不幫你,實在是我也很害怕。」
「我昨日做了個噩夢,現在想起都還直髮抖。」
李秋平聽完範柳兒的夢境後,勸道:「人都說夢是相反的,實際二爺才捨不得那樣對您。」
「範娘子,您信我的,二爺真的不生您氣了,您現在上去不僅不會撞槍口上,還能得一大筆賞呢。」
範柳兒不上當,太瞭解李沉壁了。
除非他親自找過來,不然他絕對還在生氣。
若是往日,範柳兒也不是不敢去哄,但昨晚那個夢境太真實了,現在實在是有些害怕看見李沉壁。
李秋平勸了許久,眼瞧著馬上就要到李沉壁喝藥的時間,範柳兒就是不鬆口,他只能提著一顆心,端著玉盞上樓。
樓上的李沉壁早就等得不耐煩,見到進來的還是李秋平,且後空無一人,思念的人影並沒有出現時,臉立馬沉下去。
「人呢?」
李秋平先把藥穩穩當當擱在桌上後,才小聲開口:「範娘子說不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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