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李雨禾走後,範柳兒繼續琢磨剛才想的事。
喜歡李雨禾的,在上,就好像看見了另一種人生下的自己。
思晴收拾好桌子,見範柳兒還坐在椅子上發呆,問:「範娘子,你想什麼呢?」
範柳兒抬頭著屋頂,突然問:「二爺出去了沒?」
思晴搖頭,「沒呢,聽說二爺昨晚一夜未睡,喝完藥後才睡下。」
李沉壁現在在睡覺?
範柳兒腦子裡浮現個想法。
琢磨了片刻,覺得可行,當即拍桌而起,「思晴,去把那件水紅的肚兜拿來。」
思晴滿腦子霧水,「肚兜?你要幹嘛?」
範柳兒嘆口氣,「我現在是泥菩薩過河自難保,但這河我又想過,所以得給自己穿個保命甲。」
思晴聽不懂在說什麼,只知道聽話照做,將肚兜取來。
範柳兒躲回裡屋,將肚兜換上。
李沉壁很喜歡穿這件肚兜,說這個很襯。
但範柳兒只穿過那一次就不敢再穿,再穿怕自己下不了床。
將外衫全都穿好,坐在梳妝檯前,將盤號的髮髻全都拆了。
「範娘子,你這又是在幹嘛?」
範柳兒答:「這是我的誠意。」
思晴:「???」
在思晴困的眼神中,範柳兒穿上披風帶好帽子,開啟屋子走了出去。
沒讓思晴跟著,老實說也不是很有把握不會被李沉壁丟出來,如果真被丟出來,那看見的人越越好。
上到二樓,二樓的門外站著幾個伺候的下人。
李秋平不在其中。
見到範柳兒,那幾人齊齊張口,想要開口問好。
範柳兒立馬打住他們,示意他們不要出聲。
在整個北院,範柳兒已經是主子一樣的存在了,的話就如同李沉壁的話,沒人敢不聽。
幾人紛紛噤聲。
範柳兒又小聲道:「你們先下去,我要是不你們,誰都不要上來。」
不能有一個人目睹被扔出來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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