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也是，”李琳說，把碗放在桌上，“估計他們要等我手續跑通，算過賬之後才會定下來。”
張點點頭，問道：“你那個申請上去，你們村理事長怎麼說？”
“他說要等區裡住建部門通知，快的話半個月，慢的話一、兩個月。”
“兩個月？”張聲音拔高了一點，有些奇怪：“這麼久？”
李琳嗯了一聲，說道：“我這裡還是在建房，村委、街道證明和審批都要走流程，沒辦法。”
“那些房東要是知道要等這麼久，估計更不會了，他們就想看你裝了才跟風。”
李琳端起綠豆沙喝了一口，解釋道：“其實他們更好申請一點，”
把碗放下，說：“他們家的產權證明加份證就能辦了。我這裡還要走建築設計報建加伏，多好幾道手續。”
嘆了口氣：“村裡人都不想冒風險，老人家嘛，聽信一些人說輻什麼的……估計得等段時間，看裝好了沒什麼問題才會去申請。”
張看著，忽然笑了一下：“他們等你當出頭鳥呢，你倒是想得開。”
李琳沒接話。
張看著，忽然有點擔心。“琳姐，你就不怕這東西過兩年就淘汰了？投進去的錢收不回來怎麼辦啊？”
“其實就圖自用吧……”李琳喝完碗裡的綠豆沙：“只要不虧就行了，現在科技變化這麼快，誰知道呢。跟不上就跟不上，反正東西還在，能發電就行。”
張看著，忽然不說話了，過了一會兒，把話題一轉。
“琳姐，你最近是不是變了？”
李琳楞了一下，問道：“什麼變了？”
“就是……”張想了想，“有活力了，跟你剛畢業那時候差不多。”
李琳沒說話。
“去年約你吃飯，你說不想出門，約你看電影，你說在家看也一樣。”張一條一條數著，聲音放了些，“現在你忙起來，神反而好了呢。”
李琳把碗放在桌上，低頭看著個空碗。
“那時候不一樣。”說。
張沒追問，知道李琳說的“那時候”是什麼意思。
李琳剛失業那時候，不出門，不社，不跟人說話。張喊出來，總說不想，有時候喊多了，連訊息都不回。
那段時間，張都有些洩氣了。
“你這綠豆沙煮得有點甜。”李琳忽然說。
張楞了一下，然後笑了。“多放了一勺糖，你不是吃甜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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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姐在兒子的勸說下，把評論區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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