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個征戰沙場半生的宿將,居然被一支不知從何而來的軍隊給救了,這讓他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挫敗。
“叔寶,你再仔細想想。”李世民坐在床邊,親自為他倒了一杯水,“那個戴著鬼面的人,你真的......看不出半點來歷?”
秦瓊接過水杯,陷了沉思。
他腦海中,一遍又一遍地回放著那個鬼麵人出手的瞬間。
那一槍。
快。準。狠。
沒有多餘的作,卻蘊含著一種穿一切的霸道。
那種槍意,那種出手的神韻......為什麼會有一種莫名的悉?
“臣......說不好。”秦瓊搖了搖頭,眉宇間滿是困,“他的形,被甲冑遮擋,看不真切。但他的槍法......總讓臣覺得,在什麼地方見過類似的影子。那種覺,就好像是......”
他頓了頓,似乎在尋找一個合適的詞。
“就好像是......胎於我秦家的‘秦王破陣槍’,但又完全不同。它更加霸道,更加凌厲,彷彿將我們槍法中的‘守’字訣全部捨棄,只留下了一個‘殺’字。”
此言一齣,李世民的心臟猛地一跳。
秦家的槍法?
這還用猜嗎?!
那個鬼麵人,就是秦尚!絕對是他!
這個認知,讓李世民既到一陣荒謬,又覺得一陣冰冷的恐懼。
一個二十歲不到的年輕人,不僅擁有了那般神鬼莫測的手段,自的武道修為,竟然也已經到了可以一招重創宗師境突厥主將的地步?
這是何等妖孽的天賦!
這樣的麒麟兒,本該是他大唐的,是他李家的婿!
李世民的拳頭在袖中攥,指甲深深陷掌心。
“陛下,這支軍隊來歷不明,戰力又如此恐怖,卻對我大唐沒有表敵意,甚至出手相救......臣以為,此事必須徹查。”秦瓊憂心忡忡地說道,“若他們心向大唐,則是我朝天大的幸事。若他們另有所圖......”
後果不堪設想。
“朕明白。”李世民點了點頭,眼神深沉如海,“朕已經讓李靖去查了。不過,當務之急,是突厥。”
他站起,走到地圖前,目落在突厥王庭的位置上。
“頡利費盡心機,佈下此局,結果賠了夫人又折兵。他現在一定像一頭傷的野,暴怒而瘋狂。但同時,他也失去了數萬銳,軍心搖。這正是我大唐一舉踏平草原的最好時機!”
李世民的聲音重新變得堅定而有力,帝王的雄心再次佔據了上風。
“叔寶,你安心養傷。接下來的仗,給朕!”
他要用一場酣暢淋漓的大勝,來洗刷恥辱,來告訴天下人,他大唐依舊是這片土地上最強的霸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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