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貓爪耳釘:鬱學姐生病了？
兩人的盤問還沒來得及鋪展開，一旁書桌上的手機先響了起來。
“叮咚咚——”微信語音通話的聲音極其悉，三人視線齊聚。
江沅的手機亮起，正中頭像是隻抱著月亮的小貓。
梁柚似有預，問道：“鬱學姐？”
江沅悶聲：“……嗯。”
拿起手機，去臺接電話。
A大宿舍配備臺，以一面玻璃推拉門隔開。
江沅進來，站在角落裡。
目掃過不斷震的螢幕，莫名有一張。
抬手劃開接通電話，附上耳朵。
“江沅？”鬱清時的聲音著電流，有點不真切。
江沅訥訥：“……鬱學姐。”
“你看新聞了嗎？”
對方聲音虛弱，輕飄飄的散在空氣中，好似帶著濃重的疲憊，不覆往日的清凌。
江沅思緒有些游離。
是生病了嗎？
“看了，剛看到。”江沅垂下頭，猜到了鬱清時的來意。
指尖無意識地上多盆裡的泥土，一下又一下，扎出淺淺的小坑。
鬱清時輕嘆一聲，手機將氣流聲放大，異常明顯，開口：“抱歉。”
“……”
江沅沒想到會先得到這樣的答覆，睫羽微，“不不用，是我給學姐帶來困擾了。”
“明明是我。”鬱清時聲音認真，難得不帶有一笑意，固執地糾正，“你只是幫了我。”
“是我害你被捲了進來。”
江沅搖頭，又想起對方看不到，“不，是我當時太慢了，不然也不會被拍到。”
“是我…”
“明明是我…”
兩人聲音重合，又是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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