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菁於是繼續窩在被子的環繞中,開始打量起這間屋子,還沒開始忽然住葉天河:“你等等你別,轉過來一點……另一個方向。”剛準備東瞄西看的時候,忽然就看到他的白襯衫上在後腰的部位有一塊很明顯的汙漬,棕褐的,不像是酒漬,昨晚他們沒點帶的酒,也不像是油漬,油漬多為噴濺狀,沒這麼大塊,就算是掉了上去也掉不到這裡啊,“你過來點,你這服上這是什麼啊?”
“我?服?”據夏菁的指引,葉天河也找到了那一塊汙漬,他看著怎麼這麼像是……他出手指頭用指甲去扣下一些,遞到了鼻尖一嗅,這悉的腥味,很確定了這就是,“?”
“?”
夏菁本還算淡定,等意識到什麼,徹底不淡定了!
完蛋了!總不至於是!
悄悄手進被子裡,順著自己的往那裡……果然!這黏膩的手!這特殊的位置!遭了遭了!這下徹底完了!這被子這床單這褥子這很貴的吧?老闆不要發瘋嗎?自己得要賠償吧……老闆不會獅子大開口胡價吧?價倒也無妨,多自己都能賠得起,就怕老闆得財不饒人,扣下自己就因為昨晚自己還罵了他?!扣人或許不會,又不是佔山為王的土匪,還是要守規章制度的。
夏菁真正怕的是:藉口這事兒從此,這雪落老闆再也不讓踏足這“聽雪小築”了!
這裡這麼像是冬季落雪後的綠蕪殿,這麼喜歡這裡的風景,偏偏……哎呀!夏菁懊惱地拍著自己的腦袋,偏偏自己昨晚口出狂言不談,今天還汙了人家的東西!
還有自己不是很久沒來過月事了嗎?
花邪姐姐說在自己的回到一個正常人的水平之前,都不會有足夠的能量供自己的來這東西,所以前幾個月都沒來過,難道說……自己的己經養好了?可是從前自己在軍中,更加強壯的時候,也是時來時不來的,還以為所謂“回到正常水平”後,自己也還是如此的時來時不來,
總之……這也太突然了。
等等等等,腦子的,自己那流出的為什麼會染在葉天河的襯衫後腰上?別的地方都沒有?夏菁看過去,別的地方也有嗎?夏菁仔細找。沒有。所以為什麼不偏不倚獨獨那樣的位置?這該是一個怎樣的染法?
難道說……
愣了片刻,葉天河也想到了:,對方是個子,看的作看的神,再回想昨晚這人睡覺翻來倒去極為不老實,而且就在醒來之前的那一陣子,也確實是騎在自己的上,就這個位置……——本來都快要忘記了,生生又被自己給回憶起來。
本來都沒事兒了的,本來也不打算讓夏菁知道的,本來……葉天河突然就覺得一莫名的燥熱從自己的小腹開始蔓延至全,他因為想起昨晚相擁的一些有些破格了的姿勢,他想到哪裡,他哪裡就跟著開始麻,
麻,腳麻,胳膊本來就麻,腰麻,背麻,手麻,臉也……不能想了不能想了,絕不能再想了,葉天河只想趕出去,這樣的閉房間裡的一切,都無法讓他停住他的想法:“我……我去古博士!”
“你先別出門了!”夏菁要臉的!
“我要出去去人去。”
“你這樣怎麼出門?”那麼大一片,被人看到了臉可就丟盡了!
“我不出門我怎麼去人?”
“……”好吧無解了,都怪自己,幾天下來了也沒想起騰出點時間去配一個智腦,去學一下智腦怎麼用,“誰讓你來星際這麼久了,也不說配一個智腦,學一下智腦怎麼用。不就可以聯絡到他們了嗎?”
夏菁轉口將責任全都推給葉天河:“還有星鈕也是,花醫生都從1024那拿了兩個星鈕給你了,你用它們搬完東西竟然又把它們給還了回去?你不會留下一個自己用嗎?你沒有隨行李要帶嗎?不然不就可以……有服換了……”
“我”
葉天河才剛準備反駁,他在軍中剛洗完澡就被夏菁帶在邊了,他哪兒來的行李?何況他來到星際,除了一鎧甲一柄長槍一把刀,他哪兒來的行李?那些還都被星際給收著了。
結果猛抬頭,他瞧見就在被子的簇擁下,夏菁頂著凌的頭髮,上的最上面兩顆紐扣都開了,出漂亮的鎖骨;他看到的雙手藏在被子裡,看到神可以說是有些呆滯地看著前方,他看到的眼睛有些紅紅的,臉頰與耳朵也都染上了紅。他忽然就無法說出哪怕一句責怪的話語了,
這樣的,怎麼會有人還忍心去責怪呢?
所以:“好吧,是我的錯。那現在要怎麼辦呢?古博士的房間離得很遠,碎石若回來了,也一定是先去找。不管是還是碎石,都不太可能主過來。昨晚倒是聽幫忙送你過來的服務人員提過怎樣是可以聯絡到們,還可以與古博士聯絡的。但是很憾,我只聽了一遍,沒記住,不會作……這麼說……還真是我的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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