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證明°自嘲
在釋出會之前，彼得主陪在哈里的邊。
關於麥克斯·迪倫的事，一直參與其中的彼得已經瞭解得很清楚。神盾局總算趕在釋出會前，給麥克斯做出了一件比較糙的特製背心出來，但至是能用的。就如同之前芬恩提出的那種構想，可以將麥克斯的電流暫時全部吸收到背心裡，讓他以普通人的模樣，安穩現釋出會現場。
可彼得同樣清楚，馬庫斯那邊心籌備的針對哈里的謀。
彼得害怕在釋出會之前會出現變故，所以就提前守著哈里以防會發生什麼危險。
驅車趕往釋出會現場的路上，一切似乎都還算平靜。
直到——
彼得瞥見哈里正攥著藥瓶，近乎急促地往裡送著止痛藥。
“你怎麼了？”彼得看著滿頭冷汗的哈里問道，“是哪裡疼嗎？”
“頭疼。”哈里在面對彼得時還算是坦率的，蹙著眉頭撐著。
——偏偏是在這種時候。
哈里甚至都想去奧斯本的實驗臺上，先把總是讓自己頭疼裂的神經切割乾淨。
“你還好嗎？”彼得自然清楚，釋出會已近在眼前，本沒有時間再送哈里去醫院，只能急聲問道，“有沒有什麼辦法能幫助你緩解一下？”
通常這種時候，哈里大概會抓起烈酒灌上幾口。
但是馬上就是釋出會，他不可能喝了酒再上臺。
哈里越是想要強迫自己保持清醒和理智，腦子裡那尖銳的、鑽心的疼意就越是洶湧，像是這段日子以來所有抑的繃與焦慮，都在這一刻轟然發。
“該死的！”哈里都開始暗罵出聲，所有的人都在盯著他，他絕不能在這種時刻——
彼得看著哈里眼底翻湧的焦躁與痛苦，和青筋暴突的猙獰，也不慌了神。
“冷靜一點，哈里，止痛藥也是需要時間起效的。”彼得耐心地勸道，希哈里能平覆緒，也許這樣會有好轉，“我們就在車上休息一會兒，還有時間，不要著急。”
哈里抬眼看向彼得，沉默片刻，終是深吸一口氣。
緩緩閉上雙眼，蹙眉頭疲憊地向後靠在了椅背上。
“今天也是芬恩的生日。”哈里驀得開口說道，聲音裡並聽不出什麼緒。
“……我知道。”彼得沒想到哈里竟然會在這種時刻突然提到芬恩。
“當然，你知道。”哈里牽強地扯著角，他怎麼會不知道自己的好朋友也為芬恩的摯友，“芬恩肯定為了他的二十歲生日，早就準備好最盛大的派對。邀請函也不了你的那份，對吧？”
“你也可以去，哈里，你是他的哥哥。”彼得遲疑地說道。
“是嗎？”哈里抬眼向彼得，青年的綠眸裡是一貫的不帶溫度的冰冷，“我送什麼禮給他？送他最想要的奧斯本集團的份嗎？”
“哈里，麥克斯·迪倫和馬庫斯的事我們現在都清楚。你也知道，芬恩做這些事不都是為了幫助你嗎？”彼得懇切地開口說道，他原本以為這件事會是最好的讓芬恩和哈里之間不和睦的兄弟關係得到緩和的機會。
“不是為了我，是為了不讓奧斯本集團的利益損。這是我們父親留下來的帝國，沒有理由讓外人去糟蹋。”哈里嗓音冰冷地說道，而後語氣裡帶著嘲諷地笑了笑，“不過還好，算他還有點腦子。但你有沒有想過，芬恩也想要利用這個釋出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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