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4號
有虎鯨的幫忙,我們抵達了一片足以休憩休整的小島。
橡皮艇衝上礁石灘,大家手忙腳地跳了下來,防止唯一的船底,被鋒利的石頭割破。
埃德加下外套,披在我上。他的量比我高大許多,上足以將我遮蓋得嚴嚴實實,只出兩條的小。
我踩在冰面上,其餘的幾人忙不疊地圍過來:“伊列蒙特先生,您還好嗎?”
探員先生則捶頓足:“我的錯,我應該更堅決一點的……”
他的兄弟原本第一個衝在前,餘卻注意到了攙扶著我的埃德加。副會長的神態裡只有關心,除此之外沒有其他的緒,於是他不聲地後退一步,略微扯了扯亞伯先生的角。
好吧,即使是同為戴特菲人,也分為敏銳和遲鈍的兩類呢。即使已經加了調查探員協會,也難怪霜息士對這位02先生不是很放心,那天恨鐵不鋼地要人去重新培訓……
瞧瞧那邊的船長和大副兩位先生,他們已經在老彼得的提醒下,默契地閉上了,心照不宣地小聲談,容為辨認這冰川的所在地。
畢竟哪會有正常人類,泡了冰海水那麼久卻面不改呢?更何況,這個人還去直面了冰海上的傳說,並且全須全尾地回來了?
不過,這份關心人的心意,我倒是心領了。
“您別擔心,先生。”我開玩笑道,“如果真的有什麼,我保證,我一定會非常大聲地提出來,尋求你們的幫助。”
埃德加一本正經地接話:“我會監督他的。”
看我們還有心開玩笑,探員先生嘆了口氣,這才不提。
小島的面積並不寬裕,加起來也許只有魯爾大學的三個校舍那麼大。率先去探路的老彼得走了過來。他浸了海水的靴子深深地陷進冰雪裡,發出沈悶的哢嚓聲。
他抱怨道:“嘿先生們,別高興得太早——一個好訊息,一個壞訊息。”
“好訊息是,我們差錯,這裡是群島最東面的小島,離蹟很近了。划船的話,順著洋流,約莫半小時可以到。”他說,“雪下有灌木枯枝,後面還有山,我上還有火絨,正好可以休整。”
“但,壞訊息是——”
他指向另一個方向的海面。
不同我們來的方向,那邊是一片地形覆雜的海上峽谷。奇異的地形從海中拔地而起,兩旁為冰川覆蓋,冰海從中間噴湧而出。
“那就是以前的航道,我們繞路的地方。”老彼得喃喃道,“我們怎麼會來到這裡?”
除了我們之外,所有的橡皮艇都不見蹤影。只有歡快的好心鯨在小島周圍遊,不時還噴出一道水霧。
“他們逃生的方向是海灣鎮沒錯。”船長了溼漉漉的鬍鬚,“但在冰海上誰也說不準……現在只希,他們沒有和我們一樣,遇到什麼怪東西。”
探員先生立刻道:“我這邊有遠端聯絡的手段,剛才已經將現在的況報告給了上級,他們已經聯絡了救援隊。”
大副在口袋裡了:“逃走的時候我順手薅了一個訊號標幟。一會兒我把它綁在外面,如果有其他人和我們一樣漂到這裡……希它能提供一點幫助。”
簡單討論一番,我們決定,先在小島上休整一晚,等待其他人或者救援的到來。食方面,有我剛剛獵取的“生魚片”,南邊小島上還有些貝殼和海藻,足以讓我們過這一天一夜。
……可是,我總覺得有些不安。
“怎麼了?”埃德加湊過來,看向我視線的方向,溫熱的呼吸拂過我的耳側,“發現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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