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庫珀尋著他說的幾個點，力道不輕不重起來，“是這裡嗎？”
“嗯～下回我給你吹。”段澈說。
“好。”庫珀笑著關掉吹風機, 在段澈頭頂順了幾把，“好。”
段澈晃了晃腦袋，下床趿上拖鞋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睡覺吧，困死我了。”
庫珀把暖氣溫度調低了些，臉匿在床頭燈前的影裡，他掀開被子的一角，“嗯，晚安。”
“那我回去了？”段澈問道。
“嗯。”
“回去了。”段澈站在床邊沒。
“如果不想回去，就趕躺下來睡覺。”
“睡覺！”段澈甩走拖鞋，飛速鑽進了被子裡，床墊的一側下陷，他又蛄蛹著騰出半邊位置，到倆人的溫慢慢攏在一起。
床頭燈徹底暗了下去，整個房間只有窗邊時不時會晃過一道車燈的亮，段澈把手和同時纏過去，搭在對方上，聞著他們上同樣的沐浴香氣，嘆了口氣，“舒服啊。”
庫珀調整姿勢，讓段澈的腦袋可以著自己的同時又不會把人悶著，“睡吧。”
“真沒想到，會這個時候和你在西藏旅行。”段澈小聲說。
“我也是。”庫珀想起某件事，“小年呢？”
“在我媽家裡呢，它很喜歡和多樂玩，雖然老是被多樂欺負，不過小年過幾個月肯定會長得比多樂大兩倍不止，到時候就讓它騎在多樂腦袋上欺負回去！”
“哪裡有你這樣教育的？”庫珀失笑。
“就有。”
段澈又過去了點兒，“Cooper，快一個月了。”
“什麼？”
“沒想我麼？”
“想。”他頓了兩秒，“怎麼想？”
段澈睜眼，看見對方也正著自己，他說，“你想要怎麼想？”
“我有很多你的照片。”
“方便嗎？”
庫珀說，“還行。”
“病號，可憐。”段澈的手指從對方前慢慢遊移到後頸，力道很輕，反而有一種若即若離讓人心的覺，庫珀沉默著沒有阻止。
對方得寸進尺，手指極其不老實。
“你呢？”庫珀忽然抓住他的手，反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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