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後，庫珀拿手機給段澈發過去一條“睡了嗎？有沒有不舒服？”，等了幾分鐘沒收到回覆，他退出去開啟導航準備回酒店，沿著濱江路行駛了沒幾分鐘，手機就亮屏震了起來。
找到一臨停車位，熄火接通視訊通話。
那頭只開著一盞線和的床頭燈，段澈正一臉迷離，出手指在螢幕上了幾下，眼睛眯起“誒！”一聲，接著不知道在床上開始蛄蛹什麼，庫珀沒說話，看著人醉酒的樣子覺得倒是有趣。
下一秒，手機被它的主人一個拋線扔到床上，十分富有彈在空中翻了幾個跟頭，畫面變了一片黑暗，段澈張口命令道：“我想喝熱牛，還想吃焦糖斯克！”
“什麼？”
“熱牛、焦糖斯克，立刻馬上！”
“段澈，我是誰？”
“我管你是誰……”
庫珀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點了點，“那你告訴我你家的樓牌號。”
段澈把手機重新舉到臉前面，對著開始報：“7棟9-1，就是從北門進來，先直走，然後朝左邊拐，最後進單元門，但是那個單元門有人臉識別，怎麼辦？你自己理吧，我只給你五分鐘的時間。”
“你……”
通話被對方霸道切斷了。
重新發車在濱江路兜了一大圈，沒有一家甜品店還開著門，庫珀只好去了一家連鎖便利店，進去發現並沒有斯克。
回到段澈公寓樓下時，時間已經超過四五十分鐘了，好在單元門是開啟的，他乘電梯到達九樓，找到9-1，抬手敲了敲門，裡面很快傳來一陣“噠噠噠”的腳步聲，幾秒後，防盜門“唰”一下打開了。
熱烘烘的暖意帶著淡淡的酒氣撲出來。
“外賣？”段澈踮腳了一眼，出一隻細白的手晃了晃，庫珀遲疑幾秒把塑膠袋掛到了那隻手上。
手以極快的速度了回去，門“嘭”一聲在眼前被合上了。
“……”
又過了幾十秒，防盜門重新被推開，段澈探出一個腦袋和外面的人對上了視線，他從腳到頭打量了庫珀一眼，不知道有沒有認出人，拽住庫珀手臂朝裡面拉。
庫珀順著他的力氣進了屋。
客廳開著盞落地燈，段澈把袋子放到了沙發上，盤著坐在上面開始一樣一樣朝外拿，庫珀自然走進廚房，開啟冰箱發現裡面有一瓶開啟過的鮮牛，他拿出來倒在玻璃杯裡，放進微波爐裡面開始加熱。
剛轉準備去看看人的況，段澈不知道何時就已經站在了廚房門邊，他兩隻手握拳頭，腦袋沒抬起來，眼睛卻向上看，角同樣不開心耷拉著。
“怎麼了？”庫珀剛抬手，就被人一拳打走了。
“你騙我！”段澈道。
“騙你什麼了？”
段澈蹲下子撿起空的塑膠袋子，抖了抖，又扔下去：“你本沒有送來焦糖斯克。”
庫珀竟一時產生了心虛的覺，只好儘量語氣平靜道：“因為時間太晚，甜品店都關門了，我白天給你買，好不好？”
“不、好，我要退貨。”段澈站得筆直，一臉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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