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的柑橘的清香，和平時無異，他又放在自己的胳膊上開，用熱水衝淨，但始終聞不到對方上那種淡淡的好味的氣味。
他打算一會兒出去好好質問一下庫珀，是不是噴了香水。
洗完澡出來，餐桌上已經擺好了兩幅碗筷，他又忘記穿鞋，帶著點水珠就走了出來，渾還只穿了一件上和裡，剛準備坐下就被攥住了手臂。
“去穿鞋。”
“可我好酸，走不了。”段澈耍賴道，接著看見對方進了臥室把他的拖鞋拿出來，放在了自己腳邊，段澈這才不不願趿上，吃飯的時候又不老實，故意把過去搭在對方大上，說酸、痛，庫珀便給他，段澈又說要回來，對方不讓他，說不開到時候會更痛。
鬧一通下來，吃完早飯還剩些時間，段澈慢騰騰收拾好自己，走到客廳問道：“快過年了，我們去買點年紅或者小燈籠吧？”
“是春聯和福字那些嗎？”
段澈點點頭：“差不多吧，我下午五點之後有時間。”
“好，我中午來送午飯，然後等你下班我們去買吧。”
這一句話頗得段澈心意，又莫名覺得對方有點像自己的小媳婦，他揹著手走過去，歪歪頭：“室友要出去上班咯。”
庫珀也學著他，“嗯，我二十分鐘後有個線上的會議，送不了了你。”
“沒要你送我，不對，你開什麼會？研究所？”段澈疑道。
“不是。”庫珀抬手幫他整理了一下圍巾，“是我在挪威的公司，每週一次視訊會議，聽聽程序和專案況。”
“啊？”段澈一時有些驚訝，看著他：“你什麼時候在那邊有公司？”
“做好幾年了，環境工程諮詢和承接基建專案，現在的日常經營給了一位朋友打理，Hector，你見過。”
段澈吸口氣抱著胳膊：“你怎麼從來沒告訴過我？”
“抱歉。”庫珀說，“我以為這件事不太重要。”
“怎麼不重要？”段澈仰起頭，刻意把聲音提高了點：“你覺得自己的事對我來說都不重要？”
“不是。”庫珀立馬否認。
段澈做出領導模樣，“那你還有什麼藏著掖著的事，馬上說！”
對方想了幾秒，神認真道：“公司開了七年，份我佔七，Hector佔三，目前我管技方向，因為在中國無法直接參與那邊的專案，所以目前的一些招標需要我寫，每週有方案和報告也需要審批，最後，需要對接在挪威有合作投資專案的中方客戶，研究所那邊……”
“噗……”段澈實在沒忍住，握住對方的手臂笑起來。
“Che，你怎麼了？”庫珀有些疑。
段澈又笑了會兒才停下來，眼睛都亮閃閃的，他收起表：“Cooper，你好乖。”
“好聽話。”
庫珀抬手了下他的眼角：“不要隨便對別人說這個詞，會覺得你在調。”
“那你昨天一直說我，你是在調？”
“不是，這是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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