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章眼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惱怒,你都還未試過,怎麼就知道不行?還是想推不幫忙辦事?
“孫兄謙虛了,誰不知道山長對你青睞有加,只要孫兄幫我引薦一二,我願出一千兩銀子報酬可好?”
他心中冷笑,早己把孫定運的底細,一個農家子而己,家裡能有多銀錢?還充牌面在外面租房子,一年的租金就要一百多兩。
給你一千兩銀子,怕是心都要跟著猛跳吧!
一旁的田華聞言抬頭,神閃過不自然,這錢誰出?
孫定運將這一切看在眼裡,淡淡一笑:“田兄,不是我不幫你,山長平日繁忙,實在不開。”
“一千五百兩,孫兄給個面子!”田章加價,心中己經不耐煩。
田華低下頭,敢怒不敢言,這錢肯定是要自己出。
孫定運搖頭:“田兄是在為難我!我在山長面前沒有面的。”
“兩千兩,這己經夠多了,孫兄該知足了。”田章咬牙切齒,眼中幾乎要噴火,這鄉下來的小子太過貪婪。
秦山長的招牌響亮,若是能在他老人家坐下讀書,對以後的仕途太重要了。
田華髮抖,兩千兩銀子對他們家來說,也是一筆不小的開支,心中祈求孫定運別同意。
孫定運站起來,拱了拱手:“多謝田兄的款待,下次我做東,今天就這樣吧!”
說完,轉離去,連頭也不回。
田章臉晴不定,看著孫定運走出去的影,雙手的指節發白。
他覺得己經很低聲下氣了,卻換來這個結果。
一路走回去的路上,孫定運心中沉思,不是他不願意幫田章。
一來自己也只是跟著讀書,並沒有師徒之實。
二來這個人名聲不好,常流連於煙花柳巷之地,這樣的人真的往山長邊推,不被敲的滿頭包才怪。
“公子,這田章有些不對勁,小人看他的臉,他不會搞事吧?”李談猶豫著說出心的猜測。
孫定運思索片刻,笑道:“你不是說他那個堂弟住在我們旁邊嗎?”
李談一愣,隨後點頭稱是:“他們一家人很出門,小人就見過幾次田華去學堂讀書。”
“嗯!”孫定運點頭:“你明天就別跟我去書院了,去試著接一下這個田華,這人應當對他的堂哥不滿,只是沒有辦法。”
李談嘿嘿一笑,眼中閃過興的神,瞬間心裡就有了主意。
第二天,孫定運從書院出來,就看到李談等在書院門口,一臉的自得,屁顛屁顛的迎上來。
“這麼高興,事很順利?”孫定運隨口一問。
李談連連點頭:“田華一家被其堂兄欺的苦不堪言,田章經常出青樓,花錢如流水,都要田華出錢。
早就不滿意,小人只是略施計策,田華就和盤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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