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蟄梟》厄洛斯(二)(1)

作者:落筆無銀·13天前

斯(二)

聞人晏梟今夜也算是深有會解見的,除了躺在床上睡大覺以外,他沒有任何想法,更別提站起來活筋骨了。

翌日正午,太都曬屁了他也不願起床,抱著被子死活不撒手。

途凝蟄到樓下餐廳叼了個饅頭上來,邊嚼吧邊俯在聞人晏梟耳邊輕聲哄:“起床吧寶寶,想想待會兒要去哪轉悠,嗯?”

他哄得太過溫,要換作平常聞人晏梟肯定照單全收,可如今屁□□嗓子還疼,他本不想搭理途凝蟄。

等了好一會兒他仍舊趴在被子裡,姿勢與先前沒有任何區別,整個人都乎乎的。實在無奈,途凝蟄掀開被角了兩下他的屁,給人疼得“嗷”了好幾聲也算是清醒。

見他彈得厲害,途凝蟄不掀起他的角,白皙背上的吻痕和指印清晰可見,由此觀之昨晚的戰況到底有多激烈。

著自己也好不到哪去,背上全是指甲扣出來的印,肩上的咬痕同樣數不勝數,眼看上去目驚心。

聞人晏梟開機功,終於睜開了眼睛,只是還在上嘟囔道:“還出去轉悠……屁好痛,也好酸。妥哥,饒了我吧,哪都不想去。”

途凝蟄以為他真不想出去,於是百依百順地點頭,掏出手機就準備看評價點外賣。結果輸框還沒點開,聞人晏梟橫過來的手就迅速走了他的手機,面上笑得可壞。

“你要真不想出去也沒事,緩過今天再說,反正我們有的是時間。”途凝蟄滿面擔憂,深知自己犯了大錯,此刻手不停地在害者腰上,似是道歉,“我知道你疼你難,我在這陪你,別逞強。”

“疼歸疼難歸難,但也很爽吶,不是嗎……”說罷,聞人晏梟跪坐起,用雙臂摟途凝蟄的脖子,就這麼自上而下地親吻人。從眼睫,到鼻尖,再到角,一路吻一路溼,還泛著點兒,“開玩笑的啦,我沒那麼弱,出去走走還是可以的。”

他才不想和途凝蟄待在酒店裡浪費時間,旅遊時不出門只睡覺那他媽是傻子。

昨晚事結束後,途凝蟄將他裡外都仔細地清理了,但今早睡得太久,聞人晏梟覺從頭到腳都是慵懶味,就像長時間粘在上的髮那般令人難

帶著這味兒出去,他估計自己該整天都提不起神了。因此聞人晏梟滾下床去洗了個冷水澡,踏出浴室頓時到神清氣爽。

兩天不到的時間裡他手機全程沒開過機,但途凝蟄還是會給充電,就像此時,按開機鍵便彈出來一個代表滿電的綠電池。

思考了一秒鐘不到,聞人晏梟將手機塞回兜裡。他沒有自作孽的癖好,並不想在愜意的旅途中理煩心事,不論找他的人是出於關心或否。

途凝蟄見狀沒忍住笑了下,隨後拿香水在他上噴了幾下。不知為何,他覺得今日的酸芒不再苦,反而帶著些怪異的甜,可能是嗅覺被衝昏了吧。

聞人晏梟說想來趟北山大院逛。

工作日沒什麼人,古樸的巷子略顯安靜,也就路邊的野貓天邊的小鳥會吵鬧。

途凝蟄無意之中看到了爛大街的路牌,這玩意不管走到哪裡都有,藍底白字寫著“想你的風吹到了北山”。

他記得自己中學大門前也有一塊這樣的牌子,後邊的名兒跟著的就是學校名,也不知道是誰搞的,反正賊他媽詭異。

學生們當年看見那牌子笑了好久,更甚拍照在級群裡瘋狂傳播加嘲笑。如今時飛逝,他們以校友的份回到學校,依舊不放過那塊牌子,途凝蟄總能在朋友圈裡刷到,好似什麼著名的5A景區。

網上說北山大院和城中村沒什麼區別,也就是裝修得華麗了些,途凝蟄想確實是這樣的。

倒是有幾面塗牆拍著還出片,可惜他倆都不是什麼拍照的人,就跟倆柱子似的杵在旁邊,看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小姑娘展示驚人的拍照技去了。

聞人晏梟單純想找個漂亮的地方散步,眼下逛了幾個小時也算是心滿意足,還好心地買了點覆古玩意兒當紀念品。走累了,吃頓食更是讓心好得無與倫比,的痠痛在不知不覺間煙消雲散。

散步之所以能放鬆心,正是因為沒有目的地。無需顧及走到哪了還差多遠目的地在何,更不必在意方向有沒有偏差,隨心所就好。

他們牽著手漫步在街上時,聞人晏梟就是這麼想的,他高興,因而握著途凝蟄的手晃起來,兩隻手像是在盪鞦韆,時高時低。

退彿

滿

便

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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