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顧一頭虛弱的牛
總算把兩頭都哄得勉強滿意，臨走前，應多米又和趙笙囑咐了一點今晚要注意的事項，例如不要喝冷水、多量幾次溫之類的。
雖然趙笙素質一向強壯如牛，但正因為生病，一病起來才反應更嚴重，他似乎想起送年出去，一筋骨卻怎麼都使不上勁，只能半躺著，執著地用雙眼送行他。
那架勢跟生離死別似得，應多米難免了惻之心，趁董煦背拿東西，一隻手安地蹭了蹭男人佈滿青茬的下頜。
不得不承認，他還是很想他。
走出地下室，冰冷的雪花頓時撲了應多米一臉，雪還在下。他了圍巾，跟在一言不發的青年後上托車。
他當然能覺到董煦還沒消氣，畢竟讓人家一個人在冷風裡等著，自己卻跟男人在暖屋裡親熱，說出來確實太欺負人。
新年的開端，生著悶氣度過是不是太不好了？
托疾馳上江大橋時，凜冽江風混著雪粒，刀子似得劃過側臉，董煦戴著頭盔還好，應多米則有些不了，只能將臉在青年邦邦的脊背上，雙手也抓了他的側腰。
一瞬間，董煦渾了，不聲地將車速慢下來。
留出空隙的煙花袋子被風吹的簌簌作響，此時接近零點，漫天煙花更盛，連江水都流溢彩。應多米腦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他大著膽子撐起上，湊到青年耳邊喊道：
“董煦！我們去江邊放煙花吧！”
沒聽到回應，他又繼續勸說道：“時間還不晚，既然都出來了，你就當再陪我一次嘛，很快就……啊！”
托車駛過一個凹凸，他雙一震，又重重坐了回去，把自己嚇得夠嗆，七手八腳地了青年的後背。
青年沈的眼底這才浮上點鬆快笑意，大聲道：“別！”
托一路駛下大橋，順著江邊小道拐到岸邊停下，本以為不會有多人，沒想到岸邊十分熱鬧，好些人在放煙花，有老有，甚至還有煙花販子支起了攤，二人又沿江往前開了些，尋到一個稍僻靜停下來。
除了電花和群蝶牌噴煙花，應老三還周到地在袋子裡放了火柴，應多米劃開火柴，點燃電花塞到董煦手裡：“快快，我們頭，把我的也點上。”
董煦握著那一把小巧可的電花，被照亮的臉上是無奈的神，但他還是用火花對上應多米手中那簇，火花瞬間燃得更大，呲拉拉的響聲像活潑的電波。
應多米將兩隻手分開，隨意地在空中畫圈，眼睛亮閃閃：“我們來玩你畫我猜，我先來！”
他飛快地畫完，期待地看向青年：“看出來了嗎？”
董煦漫不經心道：“豬頭。”
“不對，你好好猜。”應多米瞪他一眼，又畫了一次。
“就是豬頭。”
“你煩不煩，我畫的是笑臉！”
“小豬畫什麼都是豬頭。”董煦揚起，出戲謔的笑容。
這應該是不生氣了吧？應多米抿看了他一會，將燃盡的電火花一扔就撲上去，撓了他個措手不及，兩人一追一躲，沿著江岸又跑又笑，把鞋子都踩溼了。
零點的煙花炸開在耳邊，他們這才堪堪停下來，一同看向璀璨的夜空，這時，董煦忽然到手心被塞了一個涼涼的東西。
拿起一看，銀十字架被煙花映五彩，泛著冷冽的金屬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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