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不屑於使用這些暗,奈何對於你們這種走狗,又不想玷汙焦尾,那就由它收人頭吧!”
謝玄出一隻手,一個通漆黑如盒子一般的東西被謝玄握在手裡,而剛剛死海大師的那個東西就是從這個黑的盒子裡面發出來的。
“暴雨梨花!”
梁學通猛然一抬頭,看到了謝玄手裡的那個件,立刻認出來,這可不就是排進暗榜前三的絕殺暗—暴雨梨花,最多可以同時發數百枚細針,並且這些細針都是用特殊材質製的,可以秒殺高境界武者,但是促他的,必須是更加境界的武者。
能夠如此神不知鬼不覺的將海大師擊殺,可想而知謝玄的修為絕對在海大師之上。
梁學通心中苦笑,一直被這些豪門大族的家主和子弟們看不起的謝玄,不僅是戰神殿的那一位龍帥,並且武道修為深不可測,你以為那天出手擊殺銅山的青年是他找來的幫手,其實只是他的一個跟班!
當海大師倒下,便意味著郭家的最後倚仗化為了烏有,郭家人全部跪倒在地上,哭喊聲求饒聲混一片。
活了八十年,機關算盡的郭展元,“轟”的一聲栽倒在了地上,兩眼無神,宛如死去一般。
他知道,海大師的倒下,意味著郭家的也隨之傾塌。
“郭展元,你不是要抓我嗎?你不要要張正義嗎?你不是要主持公道嗎?”
“現在作何想?”
謝玄揹著手,看著郭展元問道。
“我輸了,郭家輸了!”
郭展元緩緩地閉上雙眼,心灰意冷,他知道,今天自己的八十大壽上,郭家,完了。
壽宴的熱鬧氣氛已經然無存,留下的只剩下一群跪地求饒的郭家子弟。
“郭家做出如此禽不如的事,家主之位早該換人了,以後郭家主就由郭敏接任,參與過名都醫院和其他非法惡劣勾當的郭家人,全部由相關部門理!”
謝玄如此做,也都是看在自己父親張大山的面子上,郭敏是張大山的恩人,送一個豪門家主給,也算是報完恩了。
謝玄這一生,從不會欠任何人的恩。
謝玄沒有在理會這一眾郭家人,而是走到梁學通面前。
“你為武神殿下屬武道會的副會長,本來沒你的事,但是你接二連三辱我,你可知罪?”
謝玄看著梁學通冷聲問道。
“梁學通知罪,願自裁謝罪!”
梁學通跪拜在地,對著謝玄無比恭敬的叩首,然後從腰間出一把匕首,直自己心臟。
堂堂武道會副會長梁學通,就這樣隕落了。
“老同學饒命啊,咱們可是同學,有同窗之,還請您看在當年的份上,放過我這一次!”
趙闊看到這裡,嚇得小便失,順著直接流了出來,整個人轟然跪倒在地上,對著謝玄痛哭流涕的求饒。
“老同學?你還知道我與你有同窗之?”
“當日在拍賣會上,你極盡所能辱於我,我都不與你計較,沒想到你竟變本加厲,於郭家壽宴發難,還要強搶郭敏,這兩件事並在一起,你覺得我會放了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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