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謝玄離開香蘭會所不久,司徒盈夏的那幾個將他推向深淵的狐朋狗友們也都推了出來,一個個喝的大罪,對於香蘭會所發生的事一無所知,只是坐在豪車裡面,突然看見馬路上,司徒盈夏和謝玄一行人,慢慢的行走著。
“一媛,快看,那不是司徒盈夏嗎?竟然別人救了出來?”
王一媛的男朋友宋嘉看著馬路上的幾人,連忙用手指著對王一媛說道。
王一媛順著宋嘉手指所指的方向看過去,果然看見了司徒盈夏。
“看那樣子,指定是已經被卓二爺用完了,不忍心殺了,所以才放回去的!”
“正好咱們明天就將這件事捅出去,然後去司徒家,脅迫司徒盈夏去好好侍奉卓二爺,只要將卓二爺伺候高興了,咱們幾家才有機會飛黃騰達!”
王一媛冷聲笑道。
“先去問問清楚,看看這人到底有沒有被卓二爺臨幸!”
另一個人黃小琴連忙說道。
幾人立刻將車聽到了司徒盈夏面前,擋住了他們的去路,然後從車上走出來四個醉醺醺的青年男。
“草,司徒盈夏,我們好不容易給你爭取來的機會,你就這樣走了,你知不知道,得罪了卓二爺,我們都得跟著你倒黴?”
最先開口的是黃小琴的男朋友謝宇,家裡是做藥材生意的,雖然不大,但也有幾百萬的資產,平時脾氣火,對司徒盈夏垂涎已久,只是司徒盈夏對他一點好都沒有,所以謝宇退而求其次,花重金將黃小琴追到了手裡。
“哎哎哎,謝宇,先不要這麼激,我看司徒盈夏如此狼狽,應該是侍奉好了卓二爺,盈夏,等你了卓二爺的人,你可不能忘了我們啊,今天要不是我們拼盡全力將你推出去,可能你這一輩子都沒有這樣的機會!”
“正好我家裡有點生意想要結卓家,還希你能夠在卓二爺面前言幾句!”
王一媛一臉冷笑的看著司徒盈夏說道。
“一媛說的很對,盈夏,咱們朋友一場,本就應該互相幫助,我們這次幫了你,你下一次可一定要幫助我們哦!”
宋嘉連忙附和道。
“草……”
“你們這群狗東西,原來是你們將盈夏推了萬劫不復之地,還他麼的在這裡口口聲聲說是盈夏的朋友!”
“你們他麼的連禽都不如,盈夏能夠有你們這樣的朋友,這特麼到了八輩子黴了!”
“老孃是在忍不下去了,今天不殺了你們,難解我心頭只恨!”
聽著幾人的說話,瞬間明白了事的來龍去脈,瞬間膛裡面升騰起難以抑制的怒火。
要不是他有傷在,一掌就將這幾個無恥之徒拍死了。
“回!”
剛準備拔劍,直接被隆慶攔住了,只說了一個字。
“可是他們……禽不如!”
看了眼謝玄,氣不順的吼道。
謝玄沒有看,而是將目看向了眼前的四個人,淡淡的說道:“既然是的朋友,遭了這麼大的傷害,你們全部都有責任,明日帶上你們的家長,去司徒家讓龍某看看,什麼樣的家庭,能夠教訓出你們這樣的垃圾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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