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晨旭和李明羽打著啞謎,但他們都是極聰明的,能聽出對方的話外音。
“你是說,讓李琰去揭穿那人?可李琰被足了,永世不能出六皇子府,他要如何去揭穿那人呢?”
“李姝怡回來了,應該是他們人傳信回來的。一回來,局勢會變。”
李明羽眼神變得危險了些,他咬牙切齒道:“可以拿和親一事做文章,更能用北燕局勢做文章,磨泡後,龍椅上那人必會鬆,解了李琰的足,或是將廢后從長生殿裡解救出來。”
李明羽越想越氣,抬手重重地拍了下涼亭的石桌,還好他沒用力,要不然桌子就不是劇烈抖,而是分崩離析了。
“我們應該不會白費工夫,六皇子和廢后的決,朝中大臣人盡皆知。君無戲言,那人應該不會將廢后從長生殿放出來。最多也就默許李琰解了足,能到走。畢竟在我們與七公主那邊,他也是要做選擇的。是好拿又有能力守住東寧的我們來得重要,還是和親到北燕,不知能不能讓北燕與東寧結盟的七公主重要呢?”
溫晨旭的眼中滿是玩味,其實也很想知道那看似懦弱無能,實則殺了真皇帝取而代之的假皇帝會如何選。
李明羽似是被說服了,他恢覆了平靜,沒再反駁溫晨旭,“好,我去安排人,裝作不經意地將這訊息給廢后。”
溫晨旭出了欣的笑,不愧是選的太子,李明羽都會舉一反三了。知道直接告訴李琰,他可能會不相信,但告訴廢后,再由廢后轉達給他,他一定信。
李明羽離開後,全程一句話沒說的李婉茹突然開口,眼睛如被一團霧氣給遮蔽了,讓人看不出在想些什麼。“阿旭,等李明羽當上了太子,我們快些離開吧。”
溫晨旭將李婉茹擁懷中,聲說:“好,到時候你想去哪,我們就去哪。”
如溫晨旭和李明羽說的一樣,李姝怡的歸來,確實讓李琰一黨死灰覆燃了。經過李姝怡長時間的磨泡,假皇帝雖不敢收回令,將廢后從長生殿放出,但是暗裡解了李琰的足。
如不知,可能以為假皇帝只是迫於群臣力而不敢將廢后放出。但得知幕的溫晨旭和李婉茹卻知道,假皇帝可能本就不想把廢后放出長生殿,放回後宮去。畢竟最能分出真假皇帝的人,除了皇帝自己,就只有皇后和宮妃了。
假皇帝不肯放過廢后,廢后自然也不肯放過他了。李明羽收買了長生殿的小道士,將他狼默寫下的寫有驚天大秘的信紙放到了廢后房間裡。
廢后看過信後,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回憶起近幾年的永寧帝和十多年前的永寧帝。前者彷彿青年般康健,後者彷彿隨時要斷氣般。廢后越想越覺得這信上所寫的容是真的。
於是,廢后在兒子找的第一時間,遣退了侍,將這件事對兒子說了。
李琰在聽到這件離奇的事後,第一反應是震驚與不信。吃了一大塹的他現在特別怕這又是誰給他挖的坑,等著他往下跳。
他問道:“母后,您覺得呢?您覺得現在坐在龍椅上的,是不是真正的父皇?”
“我覺得不是,你想啊,他那子早不行了,前幾年就該駕鶴西去了。可他這幾年,不但沒有要死的跡象,反而子骨越來越好了,都能繼續耽於了。要不是他怕惹眾怒,他說不定都不揹著我們吃,直接明正大逛窯子或在宮裡酒池林、人環繞了。”
李琰聽後,覺得很有道理,這幾年的永寧帝確實有很多不對勁的地方。之前他們只當天師的道法高深,真的給他續了命,現在才知,原來是這種“續命”啊。
“若他真是天師而非我父皇,那這太子之位,我豈不是又有希了!”
李琰的眼中燃起了希的。他沒想到天道會如此幫他,他前腳剛被李晨燁和李明羽斷了的陸路,假皇帝立刻給他提供了一條水路。這條水路,甚至可能比那條陸路更快到達他想去的地方。
知子莫若母,廢后將李琰的表看在眼裡,瞭然於心,提醒道:“兒啊,這次你一定要當心,為孃的這次是莫能助了。”
李琰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母后,您放心,兒子這次要給他來上一記人計,您就等我的好訊息吧。假以時日,母后您便能從這長生殿回到您的儀宮了。說不定,您再次回到皇宮時,不住儀宮,而是住長壽宮了。”
廢后聽到李琰的話後,笑得合不攏,長壽宮可是太后寢宮,以前可是隻敢想想的,但現在,不僅能想,而且還可能住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