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嚇得臉煞白,一邊喊著一邊往假山那邊跑去,溫欣也趕忙跟了過去。等們跑到假山腳下,那小孩已經爬到了假山頂上,正坐在一塊突出的石頭上,得意地晃著雙,還時不時地往下張,彷彿在向眾人炫耀自己的“英勇事蹟”。
“二姑娘,您快下來呀,這要是摔著了,夫人可不得心疼死。”侍急得直跺腳,聲音都帶著哭腔。
那小孩卻滿不在乎地撇撇,脆生生地說:“我才不怕呢,這假山我爬過好多次啦,可好玩啦!”
溫欣仰頭看著小孩,心中既有些敬佩又有些擔憂。聲說道:“你好,這假山雖然好玩,可也危險呀,萬一不小心摔下來,那可就糟了。你還是快下來吧,我可以陪你玩別的遊戲。”
小孩歪著頭,上下打量了溫欣一番,眨著大眼睛,疑地問道:“你是誰呀?我怎麼沒見過你?”
溫欣笑著將爹孃在邊城教的話說出:“我溫欣,我爹是溫常勝,我娘是花秋雨。”
“你胡說,溫常勝明明是我爹,花秋雨明明是我娘,你怎麼能搶別人的爹孃呢!”小孩用大眼睛瞪著溫欣,眼中滿是憤怒。
溫欣覺得眼前的小孩很有可能是的姐姐,但不知道是大姐還是二姐。自知不是爹孃的親生孩子,所以不敢惹怒假山上的小孩,耐心解釋道:“姐姐好,我和......”
正要耐心解釋,耳邊突然又多了一道聲,“溫笙君,還不快給我下來!今日爹孃回家,你還敢如此大膽,不怕棒收拾嗎?”
明明聲音的主人也是個孩子,但卻很有威嚴,假山上的孩聽到那聲音後,竟真的慢慢從假山上往下爬。
溫笙君爬過太多次家中的假山了,練極了,即使是下去,也沒什麼難度。下了假山,好奇地打量了幾眼比瘦小多了的溫欣,沒打量出個所以然來。於是又朝大姐溫昭君那邊跑去,直撲溫昭君懷裡討饒。“姐姐,你忍心看著你可憐的妹妹被爹孃一起用棒收拾嗎?”
溫昭君著溫笙君的頭,無奈道:“那你就乖乖聽姐姐的話啊。姐姐不求你像大家閨秀,但你若是能惹祖母生氣,讓姐姐擔心,也是極好的。”
溫欣羨慕地站在一旁,看著溫昭君和溫笙君的姐妹深。
溫家兩位千金不愧都是在皇城養長大的,白皙,細膩。著不凡,頭上上的金銀飾,都襯得兩人更加貴氣。
溫欣雖然改了姓氏,但從小便跟著親孃在海城過著飢一頓飽一頓的苦日子。錢財都是用來填米缸的,哪有閒錢買漂亮服和貴重飾。
看看對方,再看看自己,溫欣心中的自卑猶如火山發,吞噬了。明明離溫家兩位姐姐只有幾步遠,但卻不敢往前邁步。
溫笙君嘿嘿笑著,溫昭君知下次肯定還敢,但又不忍心妹妹被罰,父母問起來,肯定會幫妹妹言幾句的。
溫昭君用食指指尖輕輕地了溫笙君的額頭,算是教訓了,“你啊你,真拿你沒辦法。”
教訓過調皮的妹妹後,溫昭君這才察覺到溫欣的存在。溫欣穿著布麻,面黃瘦,與對視時,眼睛怯怯的,對視了一眼,就將頭低了下去,似是在怕。
溫昭君微笑著朝溫欣走近,走到邊後蹲了下去,抬著頭看。
溫欣的眼神再次與溫昭君對上,且避無可避。
“小妹妹,你是誰呀?”溫昭君的聲音如春風拂過,溫到了極致。
溫欣的膽子因此稍大了些,再次將爹孃在邊城教的話說了一遍:“我溫欣,我爹是溫常勝,我娘是花秋雨。”
溫昭君楞了一下,就是這一楞,讓溫欣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家裡的兩個真千金容不下,會欺負,到時候的新爹孃,肯定是幫他們的親生孩子的。到時候,肯定又要流落街頭了。
溫欣預想的掌沒有印到的臉上,被擁進了一個散發著淡淡藥香的懷抱中。
的耳邊,再次響起了溫昭君的聲音,依舊溫似水,“好妹妹,你苦了,好在回家了。以後你的日子裡,只會有甜。”
回家了?回家了!終於有家了!
在被親孃丟給新爹孃時沒哭的,此時卻因為溫昭君的話潸然淚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