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雙手接過宣紙,邁著碎步走到眾臣面前,一人發了一份。
“都看看吧。這是咱剛剛得到的一份平定西南的策論。你們都是朝廷的棟樑,給咱評議評議,這策論寫得如何?”朱元璋靠在龍椅上,角帶著一抹極難察覺的得意。
劉三吾雙手捧著宣紙,低頭細看。
大殿安靜極了,只有紙張翻的聲音。
起初,劉三吾的表還算平靜。
當他看到“先禮後兵”。“殺儆猴”這幾段時,眉頭微微挑起。
當他繼續往下看,看到“推恩令”。“以夷制夷”。“質子朝”這三大權謀時,他的雙手開始不控制地抖起來。
劉三吾猛地抬起頭,雙眼瞪得極大。
他再次低頭,死死盯著最後那段“改土歸流”。“釜底薪”。“授田辦學”的文字。
“這......這......”劉三吾連退兩步,呼吸變得極其急促。
詹徽此刻也看完了策論,他倒吸涼氣的聲音在安靜的大殿格外清晰。
“劉學士,詹尚書,你們覺得此策如何?”朱元璋明知故問。
劉三吾雙手捧著宣紙,激得直哆嗦。
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皇上!寫出此策之人,乃是擁有經天緯地之才的絕世高人啊!”
劉三吾聲音發,滿臉漲紅,“老臣讀了一輩子聖賢書,從未見過如此深謀遠慮的治國大策!這推恩令一齣,西南土司必將分崩離析!這改土歸流一齣,雲貴地區必將徹底納朝廷版圖!”
劉三吾重重地磕了一個頭。
“最讓老臣震撼的,是這授田辦學之策!此乃真正的王道!恩威並濟,直指人心!只要推行此策,雲貴地區可保萬世太平!這是安定雲貴的上上之策啊!”
詹徽也趕跪下,滿臉敬畏。
“皇上!劉學士所言極是!這策論不僅有雷霆手段,更有菩薩心腸!將帝王權與安百姓完結合。臣在吏部多年,見識過無數員的奏摺,無一人能有此等眼界!此策若行,西南之患可徹底除!”
朱元璋聽著兩位文臣領袖的極力讚,心裡舒坦到了極點。
他轉頭看向一直沒有說話的潁國公傅友德。
傅友德此刻雙手死死攥著那份策論,指節泛白。
他眼眶通紅,死死咬著牙關,軀劇烈抖。
傅友德曾在雲貴地區領兵打仗多年,他太清楚那裡的局勢有多麼糜爛。
明軍在那裡流了太多的,卻始終無法徹底平定那些土司。
“撲通!”
傅友德雙膝重重砸在青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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