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朱元璋眼神最深閃過一道冰冷。恐怖的殺機。
為了大孫子,藍玉必須死!
整個淮西軍功集團中那些驕橫跋扈。不服管教的刺頭,也必須全部拔除!他
要給朱燼留下一個乾乾淨淨。沒有任何患的朝堂!
“好。”朱元璋深吸了一口氣,語氣變得鄭重,“老頭子聽你的。回去之後,老頭子立刻跟那個藍指揮劃清界限,絕不跟他沾染半分關係。”
朱燼聽到老朱頭終於鬆口,這才長長地出了一口氣,臉上的怒意也隨之消散。
“這就對了。”朱燼拍了拍朱元璋的肩膀,“你這把老骨頭就安安穩穩地待在錦衛裡混日子,等過幾年風頭過去了,我接你到那座四進的豪宅裡清福。”
朱元璋重重地點了點頭。
他看著朱燼轉過去檢視那些良田的背影,雙手在袖中緩緩握拳。
“還有,老爺子你以為聖上要殺藍玉,只是殺他一個人,或者誅他九族那麼簡單嗎?”朱燼雙手背在後,目眺前方的田地,說道:“你太小看當今聖上的狠辣了!”
朱元璋眉頭鎖,故意低聲音反問。
“難道不是嗎?藍玉驕橫,聖上殺他立威,誅殺首惡及親族,這在歷朝歷代都是慣例。還能牽連多廣?”
朱燼冷笑一聲,出一手指,在半空中重重地點了一下。
“一公,十三侯,二伯!”
這七個字從朱燼裡吐出來,聲音不大,卻帶著一駭人的腥氣。
朱元璋聽到這番話,心臟猛地一,呼吸瞬間停滯了半拍。
一公十三侯二伯!
這小子怎麼敢說出這樣的話!
朱元璋死死盯著朱燼,極力制著心的狂震。
他自己心裡確實有清洗淮西勳貴的念頭,但也僅僅是個初步的構想。
他萬萬沒有想到,眼前這個流落民間的年,竟然能準地報出一個如此龐大。如此恐怖的清洗名冊!
“你......你這資料是從哪來的?”
朱元璋聲音發乾,嚨裡彷彿堵著一團棉花,“一公十三侯二伯,這幾乎囊括了大明半數的開國功臣!聖上怎麼可能下如此重的手!”
朱燼毫不客氣地打斷了他,語氣篤定。
“這不需要從哪來,這就是清晰的政治邏輯!藍玉是這群驕兵悍將的領頭羊,他手底下的義子義孫,他在五軍都督府裡提拔的那些將領,全都是他死忠的羽翼!”
朱燼上前一步,視著朱元璋,言辭犀利。
“老爺子,你好好想想。聖上既然要為未來的儲君掃清障礙,怎麼可能只砍掉樹幹,而留下滿地的毒?宋國公馮勝,潁國公傅友德,這些開國公侯,哪一個不是手握重兵。威極高?他們和藍玉同氣連枝,聖上要藍玉,就必須連他們一起拔除!”
朱燼說到這裡,深吸了一口氣,丟擲了致命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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