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皇孫直接聽傻了，這也行？朱燼看著滿臉得意的朱允炆，嗤笑一聲，眼中滿是不屑。
“你笑什麼！”朱允炆怒視朱燼，他覺得自己已經抓住了對方的死。
朱燼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幾分憐憫。
“我笑你只看表面，不看裡。你以為國家大事是小孩子過家家？拍腦門就能決定廢除一個延續了一千多年的制度？”
朱燼往前走了一步，直視朱允炆的雙眼。
“你既然知道洪武十三年，那我問你。洪武六年，聖上下令增設六部冗，擴大六部職權。這是為什麼？”
朱允炆愣了一下，張了張，答不上來。
朱燼沒有給他息的機會，步步。
“洪武九年，聖上將地方權力一分為三。改設承宣布政使司。提刑按察使司。都指揮使司。地方員不再中書省節制，直接向朝廷彙報。這又是為什麼？”
朱允炆臉變得蒼白，額頭冒出冷汗。
“洪武十年，聖上設立通政使司，掌管外章奏。百奏摺不再經過中書省，直接呈送前。這又是為什麼？”
朱燼一連串的質問，猶如重錘一般砸在朱允炆的口。
“這一樁樁一件件，哪一個不是在分化中書省和丞相的權柄？哪一個不是在削弱胡惟庸的權力？”朱燼聲音清朗，擲地有聲。
朱允炆被得連連後退，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朱燼冷冷地看著他。
“胡惟庸案發於洪武十三年正月。案發後不到一個月，聖上就雷厲風行地完了廢除中書省。改組六部。設立五軍都督府等一系列軍國大政。一個月的時間，要重新分配滿朝文武的權力，要制定全新的朝廷運轉規矩。如果不是長久以來的心佈局，如果不是早有預謀，怎麼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完？”
朱燼做出最後的論斷。
“胡惟庸謀反，不過是聖上等待已久的一個藉口。廢除丞相，集中皇權，才是聖上長達數年的驚天佈局！”
全場再次陷死寂。
朱允炆大腦一片空白。
他引以為傲的學識，在這個年的邏輯面前，被擊得碎。
他徹底啞口無言，完敗在這場辯論之中。
朱元璋站在一旁，極度錯愕。
他倒吸一口涼氣，雙眼死死盯著朱燼。
這些改制細節，這些朝堂上的機大事，除了他自己，連太子朱標都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這個市井年，竟然把他的整個佈局推演得毫不差。
朱元璋急切地上前一步，一把抓住朱燼的胳膊。
“小兄弟，你一個市井小民，怎麼會知道這些朝堂上的機大事？這些改制細節，絕不是普通百姓能接到的。你到底是從哪裡聽來的？”朱元璋聲音發，眼神中充滿了懷疑與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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