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把老朱說的快神失常了全場死寂。
只有江風呼嘯的聲音。
朱元璋坐在長凳上，臉慘白如紙。
他徹底破防了。
方克勤。鄭士元。曾秉正。
這些人的面容在他腦海中不斷閃現。
他回想起錦衛抄家時的報。
方克勤家裡確實一貧如洗，連過冬的木炭都買不起。
他當年為了立威，為了整頓吏治，本不管這些人是貪還是清，只要用了空印，一律死。
強烈的悔意從朱元璋心底瘋狂湧出。
瞬間淹沒了他。
他雙手捂住臉，肩膀微微抖。
他開始反思。
自己當年是不是真的做錯了。
是不是違背了法度。是不是執法過嚴了，是不是真的錯殺了那些忠心耿耿的好。
朱允炆站在一旁。
他看著皇爺爺這副頹喪懊悔的模樣，嚇得大氣都不敢。
他完全無法理解，朱燼僅僅用了幾句話，就把一樁鐵案翻了過來，甚至讓殺伐果斷的皇爺爺陷了深深的自我懷疑。
......
糖畫攤前瀰漫著令人窒息的沉重。
朱元璋雙手捂著臉。
他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嘆息聲中充滿了無盡的懊悔。
“小兄弟，你說得對。”
朱元璋放下雙手，眼眶微微泛紅，“這案子，皇上確實殺錯了。方克勤他們，死得冤啊。皇上當年，確實是執法過嚴了。”
朱允炆見風使舵，趕湊上前。
“爺爺說得是。孫兒也覺得皇上當年太嚴苛了。方大人他們確實可惜。”朱允炆滿臉悲天憫人，試圖順著朱元璋的心意說話。
朱元璋看都不看朱允炆一眼。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那些被錯殺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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