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卸任的仙舟將軍,是走向開端,還是行至終末……皆與我無關。因為他的對手另有其人。我要找的——從來只有你,78席。”
讓我們忽略掉歸寂前面那些謎語人的發言,一句話來概括他的意思——他不是故意去打景元的,這麼做只是為了引出應星。
“你就不好奇,我是怎麼知道你的最大弱點的嗎?”他意有所指。
“我護短,此事寰宇眾生皆知。”
應星面無表,唯有頭頂憑空竄起了一簇實質的火星,將他此刻的心展現得明明白白,比氣泡框還好用:
“怎麼,你已經無能到需要四打聽了?省省力氣吧,這種挑撥對我毫無意義。繞了這麼大一圈引我現,就只是為了在我耳邊說這些廢話?”
“行吧,我直接揭曉結論。事很簡單——我的同盟者燧皇出事兒了,現在只有你能找到他。”
“……”
“喂喂喂,別用那種看蠢貨的眼神盯著我。我從不屑開那些愚者熱衷的玩笑,更不會像伶人一樣跪下來痛哭流涕地求你。我是認真的。”
歸寂往帽子裡一探,夾出一條紅的飄帶。
輕輕一揚,那抹赤在太空中如同被一捧無形的風托起,直朝著應星的方向拂去,然後被他凌空一把握住。
指尖傳來悉的,應星打量了一眼,這是他自己的隨之,他再清楚不過,並非偽造的仿品,正是當日與焚風鋒時被對方悄然奪去的那枚耳飾。
至於為什麼會出現在另外一位絕滅大君的手裡……
他當然不會認為是焚風隨手送給同僚了,以對方的人品幹不出這種事;更大的可能是老爹幫他從焚風那裡要了過來,然後不知為何又落到了歸寂的手裡。
太空中的燃素濃度降低了些許,應星將紅飄帶妥善放好,心平氣和地問:“老爹……燧皇他發生了什麼事?”
應星此舉也並非是一笑泯恩仇了,景元的仇他早晚得報覆回去,但至不是現在。
歸寂回答道:“和【終末】有關。哦,我想起來了,那個仙舟的將軍,是不是也和他討論過這個話題?”
巡獵冷酷而執著,應星如此,景元當初踏上巡獵命途的契機同樣如此,此刻的他覺得,自己新認的牛仔老大波提歐或許也有這份潛質。
當波提歐並非獨自一人,而是兩個人一同出現,助理並未表現出毫驚訝,反而是默許了他的行為,甚至沒有對景元的份提出質疑,就帶領他們踏上了這艘鋼鐵鉅艦。
進一個完全陌生的場所,波提歐說心沒有毫的震撼之,那是假話。
直面了天外高科技的衝擊,他垂在腰間的手總是忍不住上左手槍,想要從悉的武上找到一些安全,但又不得不忍耐了下來。
現在還不是時候。
一個功的牛仔,往往需要找準最恰當的時機,一擊斃命,才能殺死力量速度數倍於自己的強大獵。
大哥不說話裝酷,就到跟班小弟開口打探報了。
景元旁擊側敲,問了幾個無足輕重的小問題,都得到了敷衍的回答,但好歹也不著痕跡地拉近了關係。
然後,他像是突然來了興趣,將自己真正想要打聽的報混其中:
“哎,這位士,我剛才聽說你的上司是p44級,那你是多級?”
科科娜回頭瞥了他一眼,像是這個問題愉悅到了,好心地反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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