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中間的空地上，兩正平躺在那。
陳牧一步一緩的走上前來，一奇怪的味道迎面撲來。
被發現的比較及時，所以不可能發出奇怪的味道。
這味道是從哪裡來的？
陳牧下意識的將目看向噴泉，不自的皺起了眉頭。
“這噴泉裡的水是從哪兒來的？”
陳牧話音剛落，一個穿著保潔服的中年便微微走上前來，弓著腰回答道。
“這都是從地下水引上來的。”
陳牧回過頭去看向答話的人，的臉上早已被恐懼填滿。
面對陳牧的眼，嚇的兩條不住的發。
陳牧朝溫和的笑了笑，輕聲說道。
“別張，你是這個酒店的保潔嗎？”
“是，我……我是專門負責打掃外頭衛生的。”
“那我想問一下，平日你都用什麼東西打掃這個噴泉？”
“那當然是消毒水啦。”
“我們蔡總是個非常講究的人，說這外頭的噴泉是花都大酒店的臉面，必須每日三掃。”
“而且絕對不能有異味，就連消毒水都是蔡總親自買的。”
“能把消毒水給我看看嗎？”
“沒問題。”
保潔哆哆嗦嗦的離開了人群，不一會兒的功夫，便提著一個大桶走了回來。
“你看，就是這個。”
陳牧俯下去嗅了嗅，味道果然和剛剛聞到的一模一樣。
“這款消毒水可是國外進口的，很貴呢。”
“你們蔡總還真是講究人，居然用這個東西刷噴泉池子。”
陳牧正在思忖間，韓莊靠了過來，在陳牧旁開口又道。
“我以前也喜歡這個牌子的消毒水的味道，所以在打掃實驗室的時候也經常用它。”
“所以，對這個東西有點了解。”
“不過說實在的，這個東西的腐蝕特別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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