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進來,給把了脈,和他猜的差不多,到底還是傷了子。
“你現在就別挪了,好好養著吧,小月子一定要坐好,最好再多坐十來天,不養好,影響以後的生育。”
“哎,好,好!”
宋氏回的爽快,實際上卻也慌了手腳,不知道怎麼辦。
屋偏逢連夜雨,一樁樁,一件件,都是要把他們家挖空的大事。他們老倆口,乾死都不夠倆小的作的。
王德發見沒事了,心裡的大石放下後,又開始考慮一件事,銀子,到底是不是崔氏的。他的屋,除了,沒別人進。爹孃,絕對絕對不會搜他的屋。
最有嫌疑的依然是。
為了這幾兩,他連大牢都進了,可不能便宜別人。
王老大趕走看熱鬧的人,跟著大夫去抓藥,想到還在家裡的無賴親家,他邁出去的步子都小了許多。
老爺子從頭到尾都在屋裡沒出來,他在炕上,盤著,為他還沒出生的太孫祈福。閉著的眼皮微微抖,幾滴老淚落……
“他爹,閨沒事了,咱們怎麼辦?”其實是想把閨接回家,好好養著的。可大夫說,現在最好別挪,別吹風。
更想的,是乾脆和離斷了,自從親,不是打就是罵,好好的一個漂亮閨,都被摧殘啥樣了。
崔大牛很認真的想了想,雖然吧,他的確不是個閨,可也不能把自己閨往死路,一次又一次被打個半死,誰得了。“你一會進去,問問荷花啥意思,如果想和離,老子就繼續鬧,如果還想繼續過,咱們也辦法不是。”
當家的總算鬆了口,荷花娘有了底氣,閨肯定會同意和離的,之前不就說要離開王家嗎?
這個火坑,終於要跳過去了。
宋氏見親家母進了屋,自覺的沒有跟著,去了廚房,準備飯菜。到現在,都不知道為啥兒子打兒媳婦,兩人最近不是好的?兒子還說讓他們對好點,要好好過。
才幾天,又是咋的了?
“娘!”
人在脆弱的時候,看到最親的親人,就格外的緒外放。
老婆子握住的手,”我的閨,你又遭大罪了。“
崔荷花嗚嗚嗚……的哭個不停,在門外的王德發也聽到了,心裡頗不是滋味。畢竟,也是他的娃,他想要個兒子很久很久了。
“岳父,堂屋坐。”兩人跟門神似的杵在門口也不是個事兒。
崔大牛看到這個死瘸子,現在就有些手。都殘了,還這麼的不安分。王八羔子!
屋裡頭。
老婆子幫崔荷花眼淚,“你現在在坐小月子,別哭,以後會眼神不好,眼睛看不到針鼻。”
崔荷花:……
眼淚,看著老孃,言又止,想說心裡話,但是屬實不敢。保證,現在說,爹晚上就能知道,說不定還會威脅老鰥夫,跟他要東西,要銀子。
不行,不行,不能說,這事只能爛自己肚子裡,打死誰都不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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