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決在和同事聊事,電視裡的畫片反而了背景音,平時他們工作都忙,早出晚歸是常事,這種平淡閒適的時刻反而顯得格外珍貴,直到時間差不多了,兩個人才準備上樓洗漱睡覺。
原驍撐著沙發坐起來,雖然瘸了一條,但還是力充沛地彈跳上樓,結果卻不小心被牆邊的東西絆了下,接著就是劈里啪啦的倒塌聲。
談決嚇了一跳,連忙走過來,這才發現罪魁禍首是宋錦送來的那一大堆補品。
雖然東西已經送過來好幾天,但現在都沒開啟過包裝,原驍和談決也心照不宣地當做沒看見。
現在還差點把原驍絆倒了,談決終於重視起來,一樣一樣地收拾:“這些補品……我先收起來吧。”
他挨個看了下那些東西的保質期,那些禮盒還好,三年五年都撐得住,但那支山參居然罕見的很新鮮,上面還粘著土,應該是剛挖出來不久,再過一段時間就水萎了。
宋錦的禮很實誠,就是有點不太好儲存,談決研究了半天,最後還是把那支山參拿了出來:“過兩天讓楊媽燉湯給你喝。”
原驍心有餘悸:“真要燉嗎?要不還是算了。爸最近不是忙嗎?拿去送給他,再不行就送給原邃和原朔也行啊。”
他就差把“吃了這玩意兒不是會痿嗎”幾個大字寫在臉上,顯然相當在意自己後半生的幸福,談決覺得他謹慎過頭了:“偶爾一次沒關係。”
原驍:“真的?”
談決:“真的。”
雖然原驍也知道偶爾吃點補品沒關係,但在他這裡談決的話就是聖旨,談決說不可以的他堅決不做,談決說可以的他就小心做。
又過了幾天,到了原驍去醫院拆線的日子,他終於擺頭上那圈傻子一樣的繃帶,只在傷口個小小的紗布。
他還順便去骨科拍了個片,發現恢覆得不錯,就提前把石膏拆了。
原驍被關在家小半個月,都快憋死了,現在驟然恢覆自由,簡直像是被解開鐐銬的豹子,回家的路上又興又猖狂,看花花,看草草綠,就連看見橫穿馬路的行人都忍住了沒頭出去罵人。
一回到家,發現談決今天居然提前下班,楊媽早就在鍋裡燉上了湯,為了這難得的大人參,還專門從鄉下搞了只烏骨大土過來,說是為了慶祝原驍重獲自由,最後來頓大的好好補補這些天的元氣。
原驍心正好著,當然也沒意見,更何況楊媽是幾十年的老手藝,那土烏配上新鮮的大人參,煮出來的又清又亮,一點也不油膩,撒上枸杞和紅棗,更是湯鮮味,原驍和談決各吃了小半碗,前者又在楊媽的強烈要求下喝了三碗湯,這才停下來。
從醫院裡出來後,原驍一整天都心好得不得了,他先銷了假,然後又告訴搜查科的同事自己要回去工作。
再想到明天就能和談決一起去上班,不用一個人待在家裡,他甚至覺得自己能原諒世界上所有事,就連晚上都沒怎麼熬夜,十點不到就躺上了床,就等著第二天能有個全新的狀態迎接不需要打著石膏行困難的生活。
談決對他的興到意外,但又表示理解,畢竟alpha跟他不一樣,他不太喜歡頻繁過度的社,更喜歡工作,或者靜靜在家待著,但原驍力旺盛,喜歡跟人扎堆,在家久了確實容易抑鬱。
為了迎合原驍迎接新生活的儀式,談決也加了原驍,兩個人從櫃裡提前選好明天上班的服,然後破天荒地早早關燈睡覺。
然後半夜兩點,原驍無聲無息地睜開了眼睛。
談決在他懷裡睡,呼吸均勻,抱起來暖暖的,上還帶著一淡淡的香味。
原驍在oga額頭上親了下,反手把人抱得更,然後心滿意足地閉上眼繼續睡。
十分鐘後,他又睜開了眼。
怎麼回事?他為什麼睡不著?
雖然他的睡眠質量也一般,但婚後已經好轉,這兩年除了偶爾因為工作日夜顛倒,其他時候都是抱著談決就能五分鐘快速睡,基本不可能出現半夜突然醒過來然後睡不著的況。
他著窗簾,開始陷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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