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驍現在是談決肚子裡的蛔蟲,這個人說有的時候一定有,但說沒有的時候就不一定了,他只能把臉埋進oga敞開的睡,認錯似的小聲道:“別生氣了……小談哥哥。”
談決一楞,瞬間睜大眼睛,耳朵像被燙了似的,接著整個人就不控制地左右顛倒起來,alpha見狀只好卡住他的腰,一下一下地往上撞。
那細細的水聲終於變了滔天的浪,明明姿態被,alpha卻把人撞得顛三倒四,談決每次落下時都覺得自己像被串了起來,抑制不住想幹嘔,他嚨裡吐出無意義的字句,最後連眼尾都溼了。
原驍仰起頭,就看見對方眼尾通紅,黑的眼瞳覆著一層水,漂亮得不像話。
他再難忍耐,只是仰頭吻住了oga的,那些安分聽話終於到了極限,接著就是失控無序的索取。
後背壘起來的枕頭錯了位,和被子一起掉下了床,向日葵和白山茶的資訊素在空氣中融著,談決不得不抓著原驍的管教項圈,就像拽著alpha將斷不斷的理智。
他兩條已經痠到沒了知覺,跪立支撐的兩個膝蓋也發痛,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猛地被擁懷中,一雙鐵臂箍著他,談決幾乎要散架,又像要被折斷,alpha熾熱的溫在相擁時傳遞過來,恍惚間他忽然聽到alpha震耳聾的心跳聲,接著後頸腺就傳來一陣刺痛。
視野一片空白。
“嗯……”alpha的犬齒咬破了他的腺,資訊素在裡由而外地開,急切又強勢。
不知過了多久,原驍才鬆開了懷裡的人,談決已經快睜不開眼了,他目茫然,時不時,久久說不出話,好半天才回過神來,斷斷續續道:“你的……資訊素……”
原驍接話道:“嗯,別了。”
“……”談決說不出話,他的力只夠他掌握一次主權,但alpha剛開了個頭,本喂不飽。
很快原驍就忘了自己還傷的事,他手了把床單,覺得再這麼下去床墊也要遭殃,只好託著oga的兩條把人抱起來,坐在床邊繼續。
談決坐在他懷裡,背著膛,兩條又不能點地,渾的安全都只維繫在原驍上,他昏昏沈沈,忽冷忽熱,卻還惦記著alpha的:“你的傷……”
原驍安他:“沒關係,你輕。”
談決是真的很輕,原驍抱一整晚也不覺得累,他兩條好不容易能踩在地板上,卻聽見“歘拉”一聲,是alpha拉開了臥室窗簾。
二樓的臥室正對著花園,裡面有原驍心養護多年的白山茶,還有一小片向日葵花田,只不過馬上要冬,向日葵都結了飽滿的瓜子。
談決看見窗外的天白,看見勤的鄰居已經起床晨跑,他想到自己的工作,想勸原驍停下,然而每次開口都會被alpha心機地用吻堵回來。
啪嗒、啪嗒、他聽見了滴水的聲音,下意識低頭,卻只看見腳邊混合著資訊素的古怪水跡,他像是被中了什麼,眼尾瞬間通紅,啞聲開始求饒。
alpha只好親親他,把他面對面抱進懷裡,安著敏失態的伴。
這場標記一直持續到談決的上班時間都沒結束,談決不得不請假,他一邊自己疚,覺得自己不負責任,一邊又控制不住在alpha委屈提出過分要求時候點頭。
於是談決不得不連請了三天假,因為在他的縱容下,alpha的易期雖遲但到。
或許是他們太長時間沒有標記,又或許是宋錦那支收藏級的百年老山參功效太顯著,總之談決這三天幾乎沒好好穿過服,整座別墅裡都瀰漫著資訊素。
上班前一晚,alpha終於消停了,害怕談決消耗過度,他還專門用紅棗和枸杞談決燉了排骨湯,又拆了包阿膠給對方當零食。
談決不想吃阿膠,但已經沒有力氣再管他,他洗完澡就穿著睡躺在床上,下是新換的床單,床單上還有兩個可的小貓圖案。
原驍卻很神,他先把另一半排骨湯裝進飯盒,打算明天帶去公司,畢竟聯盟的食堂比不了家裡,然後又把這些天弄髒的被子床單枕頭睡洗好晾乾,最後提著個拖把進進出出,把他們弄髒的地板得會反。
他一邊做衛生,還一邊哼歌,看得出心相當好。
談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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