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趙林得徐庶、陸遜行險相助,只半夜便斬將奪城,佔了南郡治所,軍事要地之江陵。
待天明時分,江營千餘力大曹卒皆降,陸遜於城中收攏敗兵,亦得兩千餘。
糧草約五十萬石,江陵武備兵、甲冑約合萬餘,雖多為老舊鏽損,然稍加修補,便足使用,另得各類攻守、運輸、械無算。
趙林睡到日上三竿方醒,醒來便得陸遜來報收穫,大喜。
又急去尋徐庶,視探水車鍛造詳。
三人見禮畢,徐庶曰:“若如柏軒所言,赤壁火起,曹必退來江陵,不若等捉了曹,再行鍛造兵刃。”
陸遜亦興異常,只道奪城功勞不小,怎抵得上捉拿曹功大。
趙林卻言道:“若曹逃來此,不可殺、不可捉,只能放走。”
二人聞言,皆驚。
陸遜問曰:“柏軒怎可放曹賊歸去!彼北方勢大,即便赤壁慘敗,亦不曾傷及本,曹若歸,他日必南下復仇...”
話音未落,徐庶卻言道:“此為孔明之謀?”
趙林目視二人,言道:“軍師是如此說過......林亦有此意。”
見二人皆若有所思,趙林倚著木柱,言道:“正如伯言所說,北方勢大,倘曹死,必矣,然我軍兵,便是吞併荊州半壁,亦無兵鎮守,無賢才治理,此為取禍之道。
北方,我軍進取無能,豈不是便宜了江東?
屆時,北方復諸侯並起,割據之勢,江東吞併荊州東部與部分北方,其勢大,猶如曹者也。
北方諸侯自相攻伐,如何與我聯合抗吳?
曹若回北方,雖依舊勢大,然東吳己與我聯合,此為鼎足之勢,足以對抗曹。
是以,曹不能捉,亦不能殺,只能放縱。”
二人聞言,思忖片刻,己知曉其中奧秘。
趙林以大勢為說辭,只是片面,其實裡還有一層顧忌未曾明說。
倘曹死,北方,若皇帝趁勢而起,吞併北方,彼時劉備麾下如何?若隨劉備招安,必不甘心,若隨劉備造反,恐怕劉備亦不願也。
曹活,未來更加清晰,不過是戰場爭鋒罷;
曹死,則天下矣,雖得滅漢賊之名,然勢力未有分毫增長,得不償失也。
三人達共識,放曹,趙林卻又道:“曹雖不能殺,卻也不能輕易放過。”
徐庶目視趙林,有些疑數年不見,此子變化頗大,己猜不到其心思。
陸遜卻知趙林之意,問曰:“柏軒意俘其眾耶?”
趙林笑曰:“伯言知我。曹雖可放走,其麾下左右卻不能輕易放過。”
言罷,便附耳二人竊竊私語一番,定下城頭旗幟不變,以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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