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張松獻策,親往都,請摯友法正說吳懿、吳班率眾來降。
劉備聞言,急曰:“不可,柏軒臨行之前多番叮囑,不可使子喬先生歸都,恐有殺之禍。”
張松聞言,勸曰:“松返都,首去尋孝首兄,又不去旁,有何禍事?”
劉備言道:“柏軒雖年,然有神鬼莫測之能,所預言之事無論大小,無有不中,子喬不可不謹慎啊。”
龐統亦出言勸曰:“子喬先生還是從善如流罷,趙柏軒昔日向主公進言,川不可吾獨領一軍,至今主公仍強留我在中軍...”
話音未落,劉備長而起,謂二人道:“昔日柏軒勸我二弟雲長,言說:‘仗義多為屠狗輩,負心多是讀書人。’以此勸諫雲長不可傲上,否則讀書人多為智謀之士,若起歹心加害,何以防備?
曾勸我三弟翼德,言說:‘己所不,勿施於人。’若有朝一日,劉備因小過而施大懲,輒鞭打辱罵,長此以往,必心生怨氣,若親近之人有謀害之心,於睡夢中行刺殺之舉,豈不寢食難安?
曾勸諫孔明軍師,言說:‘夫一縣之長,緝盜有捕,治政有吏,尚不須縣長親歷親為,孔明先生為一軍之師,他日或為丞宰高位,豈可親歷瑣碎,事必躬親?’以此言說孔明當關注大事戰略,而非能吏所能及之事。
又曾勸諫於備,言說:‘水至清,則無魚。’不可因其人德行不彰,而小視部下才學,用人之道,當用其善者,避其不善,揚長而避短,方能人盡其用。
諸如此類者,不勝列舉。
備不知柏軒從何學來這般全才,卻也深信其言有理,二公當從善如流,納此良言。
子喬己我軍中數月,一旦回返都,必引人生疑,若被人識破,豈不深陷圇圄?不可不防啊。”
二人聞言,皆驚奇不己,龐統贊曰:“吾號雛,柏軒得號虎雛,本以為柏軒勇猛如虎,不想其智謀亦如此高絕,此子這許多言論,深諳為人世之道,皆為警世之語,如此高論,統不及也。”
張松亦罷了回都的打算,嘆曰:“柏軒賢弟真乃奇人也。既有此叮囑,松不回都便是。”
言罷,又問曰:“只是...松不回都,如何勸孝首兄去說二吳?若只以手書一封,恐孝首兄不信。”
龐統聞言,笑曰:“這有何難?待二吳領兵至,主公可設宴接風,於席間拿下二人,再曉之以理,之以,必能說二吳棄暗投明。”
張松奇曰:“二吳謹慎,恐不來赴宴,雛先生何以斷言此計必?”
劉備亦奇之,目視龐統,靜待解釋。
龐統見狀,於帳中踱步,侃侃而談:“統敢斷言,其因有三。
一者,劉璋與主公為同宗兄弟,如今於大義而論,主公川相助劉璋平蠻,乃義舉也,劉璋豈能不恩相謝;於事實而論,劉璋北有張魯虎視眈眈,南有蠻人為禍西方,此為腹背敵也,今主公為其擋住一面威脅,而不需劉璋用兵馬錢糧,其心必喜。
如此,二吳自是要與主公禮尚往來,方能維持義理於表面,豈能邀請而拒?
二者,即便二吳拒不赴宴,然若主公以軍務之事想邀,二吳以何拒之?
若拒,豈不暴其率軍相助為假,行監視之舉為真?
三者,卻也於趙柏軒有關。”
劉備與張松聞言,對視一眼,皆猜不到如何與趙林有關,卻聽龐統呵呵一笑,續言道:“柏軒曾言,主公乃天賜大漢之明主,自有神人氣場,魅力無雙,可千萬英才,納頭便拜,只須主公親往相邀,則無往而不利矣。”
言罷,對劉備躬一禮,旋即哈哈大笑不止。
張松亦笑的前仰後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