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超聞言大怒,安坐於馬背之上,睥睨目猛的盯住楊懷,冷聲道:“吾若要投敵,汝項上人頭安在?”
時有費觀在側聞言,見馬超眸中殺意如刀,急搶先言道:“楊將軍口不擇言,請馬將軍勿怪。”
說話間,不聲攔住楊懷,又對馬超拱手言道:“觀深知將軍乃忠義之人,必不會背棄我主,只是不知將軍如何破敵?”
馬超聞言,面稍緩,言道:“吾與柏軒賢弟相,私也。投劉益州而忠其事,公也。今既為敵,自當戰而勝之,汝等何以心疑至此耶?”
費觀言道:“非是我等心疑,只觀將軍神威,大破趙林也。”
馬超聞言,怎能聽不出費觀是以言語將自己架起來?遂冷哼一聲,言道:“超自有計較,二位坐看我破敵便是。”
言罷,見對面趙林己然策馬出陣,遂亦催馬上前。
陣中楊懷低聲問費觀曰:“馬超分明是與那趙林有私,公為何阻攔我追問?”
費觀低聲答曰:“馬超勇猛,人多勢眾,將軍執意追問,恐反此人,不若挑唆他與趙林決戰,待兩敗俱傷之際,我等再拿下二人,豈不輕而易舉?”
楊懷聞言大喜,頷首稱讚費觀妙計。
時馬岱與陣中見蜀將二人竊竊私語,眼神不時看向自家兄長,遂策馬來到龐德近前,謂之曰:“此二人謀半晌,莫非是心懷不軌,對我兄長不利?”
龐德言道:“將軍與趙柏軒陣前結之舉,頗有不妥,二人有微詞亦不足為奇。”
馬岱聞言,皺眉道:“龐德,汝為我兄長部將,憑的向著外人說話!”
龐德聞言,無奈道:“某自領本部兵馬提防二人,如何?”
馬岱冷哼一聲,言道:“不敢勞煩,某自領兵馬看護兄長便是。”
言罷,又命龐德領五百羌騎看管大營與馬匹。
卻說趙林與馬超於陣前對峙,二人互相拱手行了一禮,趙林並不多言,只矛躍馬來戰馬超。
自長坂坡以來,趙林漸漸融這個時代,也算是南征北戰,歷經大小戰事數十,未曾遇到一個敵手。
然而這一年多以來,戰場上相遇的敵將要麼是史書未曾留下姓名的無名之輩,要麼便是自家叔伯長輩,或是同為劉備麾下的同僚。
即便是在江東的數月間,曾與甘寧、周泰、淩統等人時常切磋,然彼時孫劉結盟,與諸將皆時切磋,並不爭勝,遑論生死相搏。
是以自己如今是個什麼水平,無法清晰的認知。
今日與馬超陣前決鬥,便是一次認清自己武力的最佳機會。
先前多費口舌,做戲,有許多謀劃,但最重要的就是加一個保險。
萬一不敵馬超,好歹不至於丟了命。
要不沙柯怎會說漢人詐呢,趙林這心眼可太多了。
槍與矛,乃至槊,皆為長杆兵刃,並無細緻分別,如按形制區分。
矛刃形似匕首,略短,多以銎安柲的方式與長杆結合,以刺擊為主。
槍刃形似菱形,較矛刃略長,多以刺擊傷敵,亦有一定的切、削殺傷力。








